了失血多点,疼是疼,但腿脚活动并没受太大影响。
他心里还嘀咕:“这血出得是有点邪乎,裤子都快湿透了,看来是我血太旺、太冲了……”
然而,匆匆赶到医院的王教练和市局的一位领导,看到的却是染满鲜血的裤子和略显虚弱的张小米,听着医生“枪伤”、“失血较多”、“需住院观察”的结论,脸色都凝重起来。
“一定要用最好的药!确保完全康复,不能留下后遗症!”
市局领导握着刘副院长的手,郑重交代。
他们太清楚这个年轻人在此次行动中立下了怎样的功劳,又展现了何等惊人的潜力,绝不能因为这次受伤而影响未来。
王教练则虎着脸站在床边,看着徒弟苍白的脸,心里又是后怕又是骄傲,最后只憋出一句:“好好养伤!别瞎想!队里的事不用惦记!”
张小米趴在病床上,感受着伤口处麻药带来的麻木感,听着缝针线穿过皮肉的细微声响,心里却有些无奈。
他真觉得没多大事,但看来,这院是必须住了。
窗外,阳光依旧温暖,属于他的第一次重大实战,以一枚擦身而过的子弹、两把缴获的枪、三个落网的悍匪,以及即将开始的、略带尴尬的住院生活,画上了一个充满血腥与意外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