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伤口上的的“药水”悄然发挥着作用。
伤口上的湿毛巾保持着微妙的湿润,那来自异时空的、淡淡药草清香,似乎正随着他的睡眠,一丝丝渗入肌理,默默滋养着伤处,加速着血肉的愈合。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深沉安宁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张小米早已醒来,正小心翼翼地活动着身体,感觉臀侧的伤口处传来一种陌生的、紧绷的痒意,而非昨日的锐痛。
他心知,这恐怕是那药水和湿敷起了作用。
八点刚过,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昨天为他缝合伤口的陈医生带着一名年轻护士,推着换药车走了进来。
陈医生脸上带着惯常的和蔼笑容:“小张同志,感觉怎么样?今天换药,看看伤口情况。”
“陈医生早,感觉好多了,没那么疼了。” 张小米配合地侧过身,将受伤的部位朝上。
护士熟练地帮他解开固定纱布的胶带,一层层揭开覆盖的敷料。
当最后一层沾着少许渗液和药膏的纱布被取下,露出伤口时,原本轻松交谈的陈医生突然没了声音,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愕。
他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几乎要把脸贴到伤口上,鼻梁上的眼镜都滑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