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可能隐藏的罪孽就越深。
看着这堆“破烂”,张小米心情复杂起来。“留?我一个大老粗,放家里嫌占地方,摆出来怕露白,更别提这些玩意儿的来路……上缴?”
“全交出去,怎么解释来源?恐怕功劳没领到,先惹一身臊。截留一部分?挑哪件?哪件干净?” 思绪纷乱如麻。
就在这时,吴用的身影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
这大半年来,无论他在警校挑灯夜读,在集训队脱几层皮,还是在外执行生死任务,吴用那边的支持,就像涓涓细流,从未间断。
铜鼎空间里,至今还整齐码放着吴用陆续传来的“补给”:顶饿的各类罐头、高能的巧克力、便携的压缩干粮;训练后恢复元气的酱牛肉、真空熟食。
甚至还有防冻的润肤品、应急的常用药……“吴哥从来没提过一个‘钱’字,没算过一笔账。”
“好像给我这些东西,是天经地义的事。” 这份沉默而持久的支持,早已超越了最初的交易,更像是一位异姓兄长无言的照拂。
虽然自己送给了他一套家具。但是那些东西是真的不值钱。
他曾经打听过,在大红门那边儿。就像他送给吴用的那套家具,品相最好的也超不过500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