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王姐!这……真做上了?”张小米又惊又喜。
母亲抬头看见儿子,脸上笑开了花:“可不!你王姐手真巧,说干就干!头一锅豆腐都快压好了!”
王姐停下推磨,擦了把汗,脸上是掩不住的成就感和一丝羞涩:“多年不碰,手生了,好在东西趁手,这磨真好用!刚刚煮好的豆浆,前头店里都卖光了!”
这时,王姐掀开一旁木板上的白纱布,一方方白白嫩嫩、颤巍巍的水豆腐赫然在目,散发着温热纯净的气息。
“尝尝!”母亲切下一大块,放在碗里,浇了点酱油香油,撒上葱花,递给儿子。
张小米接过来,吃了一口。
豆香浓郁,口感细嫩,带着石磨研磨特有的醇厚感,绝非后来电磨流水线产品可比。
“好吃!王姐,您这手艺,绝了!”他由衷赞道。
看着大家高兴的样子,张小米心里一动。
他找了个小铝盆,悄悄盛了满满一盆刚出锅、最嫩乎的豆腐,趁人不注意,心念微动,将其送入了铜鼎空间。
那里时间静止,这盆承载着大家努力和喜悦的“初代豆腐”,会永远保持此刻的新鲜与温度。
其实不止豆腐。这些日子,张小米早已开始了他的“物资储备”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