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件事情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们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你们欠下来的情是郭爱民老总的,周文慧女士的,跟现在的我根本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现在他们这个摊子维系不下去了,我是过来接手的,你们这样一搞,我怎么接手啊?”
“这不是对你们的施舍,这些劳动果实是你们应得的。”
“就算郭总泉下有知 ,我觉得他依旧会保佑这土片地上有更好的收成!”
“你们只要把家守好了,把根扎稳了,就是对我、对郭老板最好的支持!”
老根叔等村民则是被一种混合着燥热、固执和某种深层次不安的情绪充斥着。
阳光刺眼,吴用的话在他们听来有点“虚”,比不上攥在手里、还给恩人家里实在。
他们脸膛通红,挥舞的手臂带起干燥的空气,喉咙发干,但那股气憋在胸口,不吐不快。
他们不是反对吴用,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
周文慧几乎被周围同情的目光淹没。她站在那里,像风暴中心最安静的岛屿,但内心的海啸早已滔天。
村民每一句质朴到笨拙的“还钱”,都让她既感动得肝颤,又焦虑于局面无法打开。
她看着儿子郭昊紧握的拳头和发红的眼圈,看着吴用额角的汗,感觉自己成了矛盾的根源,一种沉重的负疚感压得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