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埋头吃饭,很少说话。
其他队员想安慰,却不知道说什么。
夜里十点,熄灯哨吹过半小时后,张小米悄悄起身。他穿上作训服,轻手轻脚地走出营房。
训练场上,月光如水银泻地。障碍场的高墙在夜色中投下长长的影子。
然后张小米看到了——障碍场上已经有人了。
赵铁柱正在翻越高墙,动作干净利落。
周建国在深坑里做蛙跳,每一次跃起都带着狠劲。
刘卫东扛着模拟假人在跑道上冲刺,陈红军则在射击预习区空枪瞄准。
四个人,谁也没说话,只是练,拼命地练。
张小米没有过去,他转身走向跑道,开始一圈接一圈地跑。
寒风吹在脸上,肺部因为寒冷而刺痛,但他没有减速。
跑第五圈时,赵铁柱跟了上来,两人并肩奔跑。
“小米,”赵铁柱突然开口,声音在风中断断续续,“你知道吗……在部队时,我们侦察连接到过边境缉毒任务。”
“我们抓了六个毒贩,缴了三十公斤海洛因。连长说,这算军功,但不能公开表彰,因为那是‘越权执法’。”
赵铁柱发现张小米没有明白他的意思,直接说道:“此次的国际比赛,处处透着诡异”
“以你的成绩100%会参与进去,到时候自己小心,这样的比赛,奖励一定很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