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辅,站出来担责。
“廷瓒,为将者,谋定而后动,因势利导,顺势而为。”
“诺。”
“陛下,此次大战,海军多有俘获倭奴船只。有商人前来求购,臣不敢做主,请陛下旨意。”
“你们,自行处置。所获,归公。但不可将船再卖与倭奴等外敌,若敢以身试险,等同卖国、谋逆。”
“诺。”
归公,那便是,今后论功行赏时赏赐给海军将士的。
朱辅,豁然开朗。
之前陛下行釜底抽薪之计,命自己修整过后在沿海以战代训,稽查过往船只。凡大内氏之船,抓人扣船财物没收。回来,还依战功论功行赏。
这简直是,陛下在天上给海军扔馅饼。
是啊,只要不贪不墨,不喝兵血,海军,便是名利双收之旅。之前的顾虑,一扫而空。
试想想,陛下早已指点迷津了。
惭愧,是那点小心思,一叶障目。
宋祥熙,是为兄弟们考虑吗?是为他自己,是为了,这家伙想拉我下水。
今后,决不能有非分之想。
演训之事,陛下给自己留了余地,若有三心二意,那成国公一脉能不能保得住都在两可。
tmd,老子也是猪油蒙了心,居然能被宋祥熙蛊惑,好端端的成国公、海军司令、忠臣良将不做,为了那点儿小利蝇营狗苟。
丢人啊!
宋祥熙,等陛下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虎臣,多谢你在陛下面前为我掩饰。”
看着陛下的指挥舰渐行渐远,朱辅,对身边的虎臣说道。
“成国公,您说这就见外了。陛下教导六率,军卒,无论何人,服从命令为天职。主官下令,有不同意见当场提出,接令后不执行、越级上告,严惩。”
朱辅感慨,还是六率,陛下一手打造出来的队伍,超乎他人多矣。
虎臣还藏着私,陛下知道自己明知正确而不去坚持,会不会,识破自己的小心思?打骂一顿还好说,陛下把自己丢一边不理会了,那自己可倒大霉了。
因为陛下对一个人最深的厌恶,便是无视。
那,几乎永无出头之日。
陛下,您没看出来是吧?
咱针对的不是朱辅,是他手下那几只耗子,那几只随时想偷油的大耗子。
只有引蛇出洞,才能打其七寸。
船行三日,临近刘家岛,这一路,朱厚照与换防官兵在船上同吃同住,还一起进行了沙盘推演、对抗。
“陛下,有海军斥候小船发来讯息,刘家岛海军将领请求觐见。”
“回讯,不必登船,前面带路,朕去刘家岛。”
“诺。”
刘家岛,海军码头还在建设之中,营房的扩建也是如火如荼。
码头上,六艘崭新的战舰一字排开。
这是,刚下水的八远,看来,有两艘出海训练去了。
“陛下,臣叩见陛下。”
“免礼。”
海军副司令,罗循。
罗循原是兵部主事,朱厚照命其与蒋钦同至大沽河口筹建海军等事宜,没料到,罗循竟是一海军天才。
理论有,指挥、演练、对抗无不出类拔萃。尤其对海图。可谓过目不忘。
若说欠缺,那便是武力不足。
去他的,于谦、王守仁能被任何一个六率士卒斩于马下,但遍观六率,几人能出其右?
于是,朱厚照破格提拔罗循任海军副司令,驻扎刘家岛,训练新入列的海军。
“陛下,臣等望眼欲穿。”
若是别人,朱厚照也许会认为他有讨好之嫌,但这是朱鹏,是东宫时便在自己身边的侍卫。
“回来了?”
“臣,不辱使命。”
朱厚照拉起朱鹏,一年半了,黑了,而且黑的有些夸张,但人较之之前明显有了飞跃。
伸手在朱鹏肩膀拍一拍,捏一下。
进营。
“陛下,臣奉命率领舰队,于盖州卫、威海卫之间海域训练、巡逻。于六月初七日,在平岛海域,截获棒国水师,除数艘快船逃脱,其余一百余艘,尽数擒获。”
哦?这棒棒想干啥?不会是,猪油蒙心了吧?
“可曾审过?”
“审过,请陛下过目。”
你可以看不起倭国人的表里不一,但决不能高估了棒棒的智商与无耻。
事实证明,没有最低,只有更低。
李怿,这是勾结大内氏,派水师两万人在镇江堡登陆,两面夹击,渡江进攻镇江堡。
事成,十万大军取辽阳、锦州、关宁,进而威逼山海关,水师由永平府昌黎县一带登陆,水陆夹击,直取山海关。
棒棒脑子里都是那啥吗?
用脚趾头想想也不会有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