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推动5000料大船,风车要多大?这个还需要王文素先生计算,但以朕揣摩,阔恐怕要超过两丈,不知铁厂现在可能锻造?”
“陛下,这个用铁质恐怕不妥。”
马保明插口道。
“为何?”
“陛下,铁遇水生锈,铸铁不锈但强度不够,必须另寻材料。”
“王师傅可有见解?”
王然略一沉思,回到,“陛下,草民思忖,可以黄铜代之。自古我华夏便有铜盆,遇水是不锈的,海水侵蚀,草民这便可以测试。铜较之钢要重一些,但硬度不及。”
说着,王然不由自主看了一眼倪星,这倪氏硬度的发明人在此,自己,应该不算是班门弄斧。
“草民回去,与宋先生将切削机械改进一下,应该可以处置。”
好,我绕了半天,等的就是你们这句话。
有了蒸汽机做动力,很多之前不可思议的东西,现在已经是手到擒来,这大大节省了人力与时间。
铁厂,黎永安与王文素,神色闪烁、心怀忐忑,
“陛下,您看看我这个东西,您指点指点。”
黎永安,一见朱厚照便呈上一张图纸。
这是,一门山炮?
后装弹,可以调整角度,有轮子可以拉拽,只是,炮弹还是两截式,虽然是尖头了,但还是利用动能破坏,因为弹头里没有装药。
“这是,你与王先生的杰作吧?”
“陛下,那个,您……”
“陛下,草民王文素请罪。”
朱厚照一把拉住要跪下的王文素,“王先生,何罪之有?”
“陛下,草民未经陛下旨意,私自跑到铁厂,置皇庄小学事务于不顾,有失陛下所望,草民,请陛下责罚。”
“人尽其才、人尽其用,皇庄小学确非你所长。今儿朕下旨,免去你皇庄一切职责,你若愿意留在这铁厂,朕便准你所请。”
“草民愿意。”
“今后,王然师傅、王文素先生,还有宋志远,不必以草民自称,朕,准你们称我。三人授予教授一称,俸禄、品级等同大学士。”
“草……,我等谢恩。”
黎永安、王文素悬着的心,放下了。
原来,黎永安,为火器之事心急如焚,经陛下指点,前往顺义皇庄找王文素求教。
二人,一见如故。黎永安找到了答案,王文素找到了平台。兴奋之余稀里糊涂便一起回到了铁厂。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之前许多难题,竟然迎刃而解。
只是,后来范亨问王文素,你来铁厂可有陛下旨意?因为,范亨是要为王文素提供保障的。
此时,大家伙才如梦初醒,这,算是抗旨吗?
说算也算,说不算也不算。
而且,二人回铁厂时间,恰好是温祥与杨森交接之时,这也造就了一个乌龙。
王然、倪星自然是好言宽慰,上奏陛下知会,陛下想必会恩准。只是,这段时间宫里、外面都不安宁,这个消息,居然被忽视了。
得不到旨意的王文素、黎永安自是如坐针毡。
如今,不但无罪,还有恩赏,如何不令二人喜出望外。
因此,朱厚照将一万料宝船、还有风车做桨,旋转推动宝船前进之事提出,王文素略加思索,便一头扎进了自己的世界里去了。
黎永安,仿佛一个被背叛的恋人,那份委屈,向谁诉说?
好在,知心大哥出现。
帮他在图纸上加以改动,还给了他引信的概念提示。
黎永安,与他的恋人平行前进去了。
“陛下,您所思,铜需求量甚大,我大明缺铜,恐于财政不利。”
倪星还是有些见识的。
“元俭所言极是,可由南洋购买,还可由各地寻找矿脉。”说着,朱厚照看向王然,“王师傅,你那个师弟,可胜任否?”
“回陛下,玄佑师弟可胜任,然其造诣不如元祁安。”
举贤不避亲仇,赞一个!
这倒让自己想起来了,元祁安走了有三年了,没有消息?这家伙不会出啥意外了吧?
“朕于矿监单分探矿监,命丛玄佑暂代其职,范亨,你协理。”
“奴婢,谢陛下隆恩。”
“范亨,你回京城后按照丛玄佑所选人员,配发腰牌,朝中及各地官员予以配合、不得刁难。违者,以冲撞朝廷官员论处。”
“诺。”
“陛下,我这橡胶已有眉目,请陛下御览。”
好,这玩意若是利用好了,那简直是如虎添翼。
看看王然熬制的橡胶,这,是可粘合,这是可密封,这是?
“陛下,我想,将此物若包裹车轮,是否可以减少对车轮和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