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不在家,那么大一个院子,只她和一群下人,哈马木齐能待住才怪,脾气上来把家拆了也不是不可能。
其其格来了,
“大哥,您醒了,好些了吗,喝口水润润喉咙。”
纳钦接过其其格捧来的水杯,一饮而尽。
还是其其格,你这是啥神情?精灵古怪的?她看的是,自己的手指头。
纳钦,脸红了。
心中暗想,真像。
“小鬼头,就你会讨人好。大哥,你快收拾收拾,一会儿要晚了。”
“唉。对了,张铭回来了,张夫人请你和其其格过府做客。”
“太好了,我这就去。”
“哎,你先别去。那个,张铭昨日喝多了,你过两日,我陪你们一起去。”
说着,纳钦的脸,又有些热。
不是我想去,是妹妹想去,我陪着。
军务府,纳钦看着一份呈文,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速报陛下,
江彬,将棒国都提调、保州总兵尹任给抓回来了。
这江彬,坏我大事。
尹任,要李怿亲自将之押解到大明才能起到瓦解棒国军心、令棒国朝臣胆寒的效果,
但人既然抓了,传书,命江彬押回来。
如此,要在辽阳布局了。
本来想着明年开春,命张铭赴辽阳,一是震慑棒棒,二是,为恢复奴儿干都司做准备。
没想到,江彬这一贸然之举,竟逼得自己不得不提前动手。
召张铭入宫。
你这脸色?
身上还有酒气。
看到纳钦的神色,这两个家伙。
叮嘱一下,多注意,便将两人都打发了回去。
不着急,也不在这一会儿。
李怿若是此时敢轻举妄动,那他就不是李怿,而是李本五十六。
“子修,无碍?”
“无碍,昨个抱歉,没陪好你,今儿继续。”
“那个,你不需要歇歇?”
“不必,正好我也要找你有事商议。”
“那下朝后,我去找你。”
傍晚,纳钦,带着哈马木齐、其其格,再次莅临镇建侯府。
“嫂子好。”
“姐姐好。”
“哈马木齐好,其其格好。哈马木齐,好福气啊。其其格,越长越漂亮了。”
“啥福气,都成老母猪了。给李昱那王八蛋一窝一窝生。”
噗,大家,险些笑喷,只是,张夫人,眼神闪过一丝的失落。
“其其格,你为何叫我姐姐?”
“叫姐姐跟您亲,叫嫂子跟镇建侯亲,我还是叫姐姐的好。”
“哈哈哈,好,今后你就是我的小妹子。”
张铭,与纳钦来到书房。
“纳钦,说说今日之事。”
“陛下,应是久有对倭奴、棒棒用兵之心,只是孰先孰后,尚未可知。之前,陛下退倭奴回京,与我提及征棒国之策。我应对海军携陆战队直取其王城,左右开弓,令李怿授首。
陛下,深以为然。只是,如此,迁延时日,对倭奴用兵势必延后。故,我思虑再三,未有万全之计。”
“陛下,命我所率三万人马,尽数回京,与你京营人马混同训练。”
“哦,为何我不知?”
“人马调动,以团为单位,渐次回京。尚有一万三千人,直奔蓟州大营。能瞒得过你,看来,棒国与倭奴也必被蒙在鼓里。”
“陛下用兵,我等,着实不如。”
“做好准备,陛下,将你我召回,必不是为了训练新军。未来,可期。”
“子修,我,惭愧。”
“陛下弘毅,若你我心存苟苟,岂不令陛下落识人不明之过?”
见纳钦不再言语,张铭,换话题,
“今日请你来,还有一要事相商。”
“何事?”
“你可,考虑过自己的婚事?”
“我,我……”
“不好意思,那我就开口了。昨日那个刘姑娘,你看如何?”
“那人?”
“那人,是贱内沦落教坊司的姐妹。其父乃宁波市舶司税目刘庆,弘治十六年遭人陷害,家破人亡,妻女被官卖。陛下,去年为之昭雪。
后贱内家遭变故,沦落教坊司,与刘姑娘惺惺相惜,情同姐妹。我,昔年向陛下求告,陛下命人将贱内与刘姑娘一同脱贱籍,安置在豹房,为陛下署理沐浴之物。
后,我与贱内成婚,去大同镇,刘姑娘,便留在京城,住在我的小院之内。之后的事情,想必你都知道。”
“那个,刘姑娘愿意吗?”
“昨日,贱内与她长谈,又见了你,那手帕,你丢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