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德妃到内库,选些东西,作为你赏给刘姑娘的嫁妆。丰厚一些,别失了你淑妃的体面。”
“臣妾谢过陛下,丰厚在意不在物。否则,落人口实,于他二人也不利。”
“好,就依你。”
享受过天伦之乐,朱厚照起身走了。
淑妃,自进宫,还未与姐姐见过面。母亲进宫,将姐姐之事对她说了,可怜姐姐自幼聪慧,命中竟有此一劫。
母亲,向父亲开口,看能否给姐姐找一个好人家。父亲,虽答应了,但迟迟无果。是啊,在大明,姐姐的名声,即使姨丈昭雪,也毁了。
好人家,谁会收容姐姐。若勉为其难,依姐姐的心性,势难从命。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纳钦,镇安侯,姐姐,也算苦尽甘来了。
转头,看向女儿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冲着自己,手舞足蹈地笑,儿子,则淡定地看着自己。
淑妃的心,化了。
有夫如此,有子如此,有女如此,夫复何求。
是啊,夫复何求。
不是没人求。
至少,燕儿便是如此。
哈马木齐一行人,浩浩荡荡又来了。
燕儿自是满心欢喜,谁也不顾,单从哈马木齐怀里将李焘抱过去。
“你也不知道扶我一把,”
马哈木齐佯嗔道,
“你成日价龙精虎猛的,少不得过一会儿还要去骑马。扶你,我怕你把我扥一跟头。”
“干娘,”
“唉。”
燕儿搂着李煦,眼睛,便离不开了。
等进了屋,才发现,“其其格怎么没来?”
“丢了。”
哈马木齐没好气地回道。
“丢了,那你惨了。陛下不说啥,纳钦大哥、李昱大哥也饶不了你。”
“别提他们,烦死了。有酒吗,我中午要喝一杯。”
“那你得问问老人家愿不愿意。”
“对了,只顾着跟你磨牙了,差点忘了。”
哈马木齐,忙转身进到高凤屋里,喊一声,“老人家,我看您来了。”
“不给喝酒。”
“那您也别喝!”
一屋子人哄堂大笑。
高媛,安安静静立在那儿。
哈马木齐把她拉过来,“老人家,您不让我喝酒,改日我找个好人家把妹子给嫁出去,看您还敢管我。”
高媛,满脸通红甩开哈马木齐的手,走了。
“您今儿怎么得空了?”
“在城里闷得慌,出来透透气。”
“言不由衷,是有事吧?”
“得,没您不圣明。我哥哥,要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