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史大,等着,晚上老娘给你算账。
见史大媳妇不言语,哈马木齐心里甚是得意。
燕儿,则有些惴惴不安。
哥哥前一阵,想回老家,被爹臭骂一顿,暂时消停了。今儿,哈马木齐把嫂子呵斥一顿,那这笔账嫂子一定会算在哥哥头上。
到头来,唉。
这一大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不好吗?
“娘,尿。”
许是被散人多争执吵醒了,李焘睡眼惺忪说着,可是,还没等将他抱起来,小水龙头便划出一道弧线,由远及近,直至力竭。
燕儿忙上前将他抱起来,撤换了被褥。
唉,还是这小东西好使。
秋玉米收了,看着房前屋后满满挂着的玉米棒子,史老汉,心里乐开了花。
后院粮仓的麦子,够一家人吃四五年的,窖里的红薯、土豆,更是不计其数,加上这些玉米、还有荞麦,这,莫不是在做梦?
上次那个生子说了,师兄给猛子算过,第三胎,肯定是男孩。
如此,自己这颗心也算放下了。
等二丫大一大,抓紧时间再要一个。
有了儿子,燕儿这夫人,便稳了。
老大也得抓紧点,这虽说有儿子,但不是咱老史家的种不是。老大哪哪都好,就是这怕媳妇。
咱家这条件,找个啥样的不好,就是再娶个三个五个的也养得起,偏偏,唉。
“爹,俺给您商量点事儿?”
“商量啥?”
“您看啊,这猛子,带回来一个女的,说是陛下旨意,咱也不知道真假不是。还带出去另住,这是,不把咱家放眼里啊。
为啥?还不是咱现在吃的他的,住的他的,不硬气呗。
可您老人家想过没有?这地里的活都是谁干的,家里里里外外都是谁在操持?还不是您带着我和我媳妇在忙活?
和着,咱干的最多,还最不受待见。连累着燕儿都跟着受委屈。
要想给妹妹撑腰,咱得先硬气起来。以咱家的条件,回老家,置办上他一百来亩地,过几年,添丁进口,以您老人家的能耐,怎么不得成咱老家最富裕的人家。
到那时,燕儿腰杆不也就硬起来吗?”
史老汉,收起了一巴掌扇死儿子的心,这小兔崽子,说的,很有道理啊。
我这忙里忙外,往屋里划拉的,还不如高凤一壶茶。
都是老汉,凭啥?
和着,我这忙里忙外,都为你们忙活了?
革命的种子,一旦破土发芽,那,燎原之势便是势不可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