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来到东南区域。
那套一进宅院,坐北朝南,三间正房,两间厢房,一个小院。
虽然不大,却五脏俱全,老汉站在院子里,老泪纵横。
他身后,老伴带着儿子儿媳和孙子,也红了眼眶。
“爷爷,咱们有家了。”
老汉抹着泪,连连点头:“有家了,以后咱们的家就在郡县。”
类似的一幕,在东南区域反复上演。
那些从哀牢迁移而来的百姓,失去亲人的孤儿寡母,终于有了自己的家。
一千五百套一进宅院,安置了七千余人。
还有一万两千余人,暂时安置在城内的旧宅里,等待下一批扩建。
苗苗看着册子上的数字,又看看吴眠:“小哥哥,咱们这一波,赚了多少?”
吴眠拿起账本,扫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东南区域的宅院基本售罄,县衙挣了将近二十万两银子。
这还是扣除了材料费和人工费之后的净收入。
苗苗得知后惊讶不已,这简直是暴利啊。
有了这笔钱,足够扩建西南区域和东北区域。
“等两个区域都建好,不韦城就能容纳将近十万人口。”
“到那时,永昌郡的根基,才算真正稳固。”
苗苗听得心潮澎湃,又有些疑惑:“小哥哥,你给自己留宅院了吗?”
吴眠露出一抹坏笑:“当然,留了十套。”
“一套留给我自己,四大国公府各一套,石杵等五名校尉各一套。”
吴眠原本想送苗苗一套,但是她拒绝了,她更希望能住在他的宅院里。
当晚,吴眠宣布了宅院的分配,众人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