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守相看着那份密报,目光沉静。
“两万大军,出兵月余,几乎全军覆没,致使两郡元气大伤。”
“这样的战果,不是运气,是那个吴眠,早就在等着他们。”
韩守疆把玩着手上的扳指:“你是说,这个吴眠,比你想的厉害?”
“臣只是觉得,能让堂弟心甘情愿效力的人,不会太差。”
韩守疆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西南角落那个小小的“永昌”二字上。
“真有那么厉害?”
“大将军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查,但臣建议,暂时别动他。”
“并州未定,冀州正乱,中原还没分出胜负。”
“这时候在南荒开一个战场,对大将军没有好处。”
这么放着总感觉不舒服,他转身走回案前,提起笔,写了一道旨意。
“传旨,云南郡守许崇山、建宁郡守王醇,剿匪不力,纵兵作乱,着即革职,押解进京候审。”
“另,命南荒牧即刻出兵平叛,收复两郡,护送长公主回京。”
文守相看着那道旨意,明白了其中之意,这是要把难题抛给南荒牧。
南荒牧不出兵,就是抗旨,到时候,南荒牧的位置,就该换个人坐了
他若出兵,就要和吴眠交锋,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中原战局的火烧不到南荒,但不代表他们能够偏安一隅。
文守相躬身:“大将军深谋远虑,臣佩服。”
这道旨意八百里加急送往成都。
与此同时,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从长安某个隐秘的渠道,送往南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