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实,探一探长公主和吴眠的口风。”
不得不说,在这方面,蔡贤还是很上道的,力求将此事做得滴水不漏。
江别驾瞪了钟正一眼,这家伙一句话就得让自己跑几百里路。
要知道南荒山路崎岖,坐马车那叫一个受罪,一路颠簸,骨头都得散架。
“使君放心,只是路途遥远,恐会耽误一些时日。”
“还请让冯将军晚些时日出发,也是对臣的另一种保护。”
冯苍是什么尿性,江白心知肚明,兵入两郡肯定不会安分。
到时候他身在永昌,这货一时脑热率军入境,不就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了吗?
蔡贤觉得言之有理,便让冯苍晚十日出兵,给江白预留更多的时日。
冯苍一脸鄙夷的瞟了江白一眼,如此贪生怕死,怎能建功立业。
有这十日,他都能将两郡的郡守擒获,绑回成都了。
蔡贤挥了挥手:“去吧,都去吧,本州牧要静一静。”
待众人散去,蔡贤坐回主位,继续将侍女招来。
看着优美的舞姿,曼妙的身影,渐渐忘记了圣旨所带来的惶恐。
他提起笔,看着那首没写完的诗。
“南荒春色满庭芳,歌舞升平乐未央。”
笔在空中悬停许久,蔡贤最终叹了口气,把笔扔在一边。
“什么歌舞升平,难得有此雅兴,都他娘的被韩老贼败完了。”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袖袍一挥离开了大堂。
一场风暴,正在南荒酝酿。
这位只想偏安一隅的南荒牧,终究还是被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