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武将而言,这是难得的机会。
冯苍肯定会将两郡降兵编入本部,而后进攻不韦,拿下长公主立功。
“吴郡守料事如神,不过这对于你们取不取南荒,有何影响?”
“呵呵,若南荒牧井水不犯河水,大家自然相安无事。”
“若他主动挑起战事,那殿下为求自保,只好奋起反击。”
江白明白了,这南荒取不取,都取决于南荒牧的态度。
要一展抱负,就得有投名状,而这个机会就在眼前。
他在南荒为官十年,见过太多,也忍了太多,不想再毫无作为。
“冯苍恐会犯境,还请殿下做好应对举措,两郡就当做赔礼。”
“使君无意与任何人争锋,若汉中异动,定会割地求饶。”
“还请诸位看在臣这份好意上,出兵相助。”
江白重重叩首,言语诚恳,毫不掩饰内心的渴望。
她扬了扬下颚,吴眠当即意会。
“既然使君以两郡作为赔礼,若南荒有难,我等定会相助。”
“在下替南荒百姓,谢过别驾,谢过使君。”
江白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感谢地看了一眼吴眠。
翌日,临行前,云藏月和吴眠亲自将其送到城外。
“江别驾,一路保重。”
“吴郡守,后会有期。”
车驾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天际线上。
二人对视一眼,微微一笑,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目之所及,皆是内心渴望之事,又以国士之礼相待,谁能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正愁如何将两郡纳入永昌,冯苍率军犯境便是一个最好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