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了,关隘迟迟未能攻破,比预计的时间慢了三日。
自己熟读天下书籍,所看兵法不计其数,真正上了战场,却发现无计可施。
她才知道,为何古人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空有一身才学,实际却无用武之地,那种感觉很是无力。
“军师,为何还不下令攻城?”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吴眠放下茶盏,手里还摇着羽扇,似乎看出云藏月心中所想。
云藏月不敢与之对视,声音带着一丝急切,脸上却少了几分从容。
“严达是南荒名将,大相岭关隘易守难攻,他关内有五千精兵。”
“汉中援军最迟五月底就到,我们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再拖下去,等汤哲的兵到了,我们就被动了。”
吴眠点点头,表情却很平静:“殿下说得对,所以我们不能拖,只是时机未到。”
云藏月正要再问,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周虎掀帘进来,单膝跪地:“殿下,军师,关隘方向传来喊杀声,南荒军似乎乱了。”
她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看向吴眠。
吴眠嘴角微微翘起,羽扇一挥,目光陡然锐利起来。
“传令,文延即刻率卫家军全力攻城,不留余力。”
传令兵飞奔而出,帐外很快响起急促的号角声。
云藏月美眸里满是不解:“军师,你到底做了什么?”
“这里,是天降蛮兵的关键。”
吴眠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大相岭西侧那片标注着“不可通行”的山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