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钟仁看着那个包,没有伸手。
他的手指在酒杯边缘慢慢转着。
目光从钱上移到赵源宇脸上。
又从赵源宇脸上移到旁边女人的大腿上。
金钟仁喉结动了一下,“赵会长,这是什么意思?”
赵源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什么意思。”
“金代表在国会辛苦,这些是给您活动用的。”
“选举要花钱,维持关系要花钱,做事要花钱。”
“金代表是聪明人,不用我多说。”
金钟仁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
他看了赵源宇一眼,又看了那个包一眼。
然后金钟仁会意地笑了。
他伸手把包拉上,放到自己脚边,“赵会长爽快。”
“那我就不客气了。”
金钟仁端起酒杯,和赵源宇碰了一下。
酒过三巡。
金钟仁的脸已经红了。
领带也松了。
歪向一边,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
旁边的女人给他夹菜。
金钟仁低头吃了,筷子放下的时候,手指碰到女人的手,没有缩回去。
“赵会长……”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酒意,“您这个人,比那些只会喊口号的有钱人强多了。”
“务实。”
“我喜欢务实的人。”
赵源宇笑了笑,“金代表过奖了。”
金钟仁身边那个女人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女人倒酒的时候身体前倾,领口垂下来,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
金钟仁的目光落下去,停在那里,没有移开。
他的呼吸重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
金钟仁的手从桌上移开,落在女人的腰上。
腰很细,韩服的面料很滑,手掌贴上去的时候。
女人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但没有躲开。
她的手指从金钟仁的肩膀滑到他的胸口,指甲隔着衬衫轻轻划过。
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凉意。
赵源宇看了林泽禹一眼。
林泽禹会意,走到沙发区,带着另外几名议员和他们的女伴从侧门退了出去。
门关上。
包厢里只剩下赵源宇,金钟仁,和那个女人。
金钟仁的手从女伴的腰滑到她的腿。
裙摆很短。
他的手指直接触到了皮肤。
女人的腿很滑,很凉。
金钟仁的手指在上面停留了一瞬,然后往上移。
女人没有躲,只是身体靠得更近了,胸口贴着金钟仁的手臂,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金代表……”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气音。
金钟仁的手停在女人大腿根部,手指嵌在柔软的肉里,没有松开。
他的另一只手从桌上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女人的手背上。
女人伸出舌尖,轻轻舔掉那滴酒,动作很慢,舌尖在手背上停留了一瞬。
金钟仁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转过头,看着赵源宇,“赵会长,下周三的事,您放心。”
“我会安排好的。”
赵源宇微微颔首,“那就有劳金代表了。”
他站起来,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酒液烧过喉咙,火辣辣的。
“金代表,今晚就到这里!楼上已经准备好了房间,您好好休息。”
金钟仁也站起来。
他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那个女人扶住他的手臂。
金钟仁没有推开,只是借着那股力站稳了。
他的手还搭在女人的腰上,手指嵌在腰窝里,没有松开,“赵会长。”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赵源宇露出淡笑,“金代表随意。”
金钟仁拎起公文包,转身,搂着那个女人的腰朝门口走去。
两个人靠得很近。
女人的头几乎靠在金钟仁的肩膀上。
金钟仁的手指从女人的腰滑到她的臀部,手掌覆在上面,五指微微张开,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弹性。
门打开,又关上。
包厢里安静下来。
赵源宇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林泽禹从门外走进来,站在赵源宇身后,“会长,他收了。”
赵源宇点头嘱咐,“下次再多准备点现金,这号人,不看到东西是不会动的。”
“是!那几个议员……”
“让他们玩尽兴,别省钱。”赵源宇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这些人,吃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