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却摇了摇头,似乎有些不情愿地说道:“我走了,那肉摊可咋办呢?这些可都是新鲜的猪肉啊,要是卖不出去,那可就太可惜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可真是个麻烦事。但时间紧迫,我也不能在这里和他过多纠缠,于是我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 200 两银子的银票,递给曹正,问道:“你这些肉我都要了,这些钱够不够?够的话就跟我走吧!”
曹正接过银票,仔细看了看,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咧嘴一笑,说道:“嘿嘿嘿,够了够了,我就算不吃不喝,三五年也卖不了这么多银子啊!您稍等一下,我去给您找零。”
我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不用找零了,这些钱都是你的。赶紧收拾一下,跟我走吧。”曹正爽快的答应着。
一路上,曹正脚步踉跄,仿佛风中残烛一般。他的身体随着步伐左右摇摆,仿佛随时都可能摔倒在地。我心中不禁有些担忧,生怕他会在这醉酒的状态下发生什么意外。
好不容易,我们终于抵达了护国公府。我赶紧让平儿去给曹正安排一个安静的地方,好让他先歇息一下。看着平儿扶着曹正缓缓离去,我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接着,我转身对香菱和晴雯告诉他们曹正肉摊的位置并吩咐道:“你们俩快去曹正的摊位,把他那里的所有猪肉都带回来。”
二人答应着到了曹正的摊子上,晴雯一路走一路抱怨着:“主子也真是的,就不知道招些粗使丫鬟吗?这种粗活累活,也让我们来干呀!那猪肉可沉得很呢,我这小身板压坏了咋办?”香菱一旁打趣道:“压坏了正好,你也让主子伺候你几天,你不正得意。”晴雯笑骂道:“好你个香菱,你也打趣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香菱笑道:“你还是先省省力气把这些肉扛回去再说吧,别走到半道还没我这个跛脚的走得快呢!”二人一路有说有笑地回到府中,晴雯像往常一样,将买回来的猪肉随手往厨房一扔,然后转过身来,对着我娇嗔地抱怨道:“哎哟我的天哪,主子您这是买了多少猪肉啊?您瞧瞧,我的手都被勒出印子来了呢!”
我见状,连忙上前,轻轻握住晴雯的手,仔细查看起来。只见她那原本白皙的手背上,果然有一道红红的勒痕,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我心疼地皱起眉头,一边轻轻地揉搓着晴雯的手,一边关切地问道:“疼不疼啊?都怪我,应该多买几个袋子装的,这样就不会把手勒疼了。去袭人那里领1000两银子赏钱吧,就当补偿了。”香菱一听有些吃醋的说:“主子,香菱还是一样累到了,您咋只关心晴雯呢?”我同样伸手握住了香菱的手,轻轻摩挲着,柔声道:“好了,香菱,我自然也是心疼你的。刚刚见晴雯手勒红了,一时心急先关心了她。你这一路也辛苦,也去袭人那里领1000两赏钱,莫要再委屈啦。”晴雯笑着打趣道:“勒了几道印子就值一千两银子,早知道我多勒一些好了。”我笑骂道:“臭晴雯,怎么?我于府缺你银子使了吗?用的到你这般贪财模样。”晴雯吐了吐舌头,笑嘻嘻道:“主子,我这不是开玩笑嘛。”正说着,平儿匆匆赶来,一脸焦急道:“护国公,那曹正醒来后,在房里大闹,说要回家。”我说:“带我去看看怎么回事,这时候可别掉链子。”说罢急急忙忙的赶了过去。
原来,那曹正虽然会点哑谜,可那都是做买卖用的,哪知道和脚盆鸡国比试的是什么哑谜,当时因为喝了太多酒一见是护国公大人亲自来请,想都没想就随口答应了,路上风一吹,加上在平儿安排下在房间里好好睡了一觉,这酒也就醒了大半,醒了以后便问平儿:“这是哪啊?”平儿说:“护国公府呗,还能是哪里。”曹正问:“我到护国公府干嘛?”平儿一脸茫然的说:“打哑谜呗,您都忘了?”曹正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的神情在脸上蔓延开来。他意识到自己之前醉酒之下稀里糊涂就应承了这么重要的事,而自己那点做买卖用的哑谜本事,哪能和脚盆鸡国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