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朝,李凤仪刚刚上朝看见李德也来了不禁打趣道:“李贤侄,怎么挨了八十板子明白事理了?今儿怎么想起上朝了。”李德出班奏道:“陛下,臣知罪了,前些日子,臣依仗皇亲身份强占民田,实在是不该。如今臣已深刻反思,陛下责罚合情合理是为了龙国律法。但今日臣还有一事要奏,护国公于傲天府上不给丫鬟月钱,虽说府中包吃包住用度不差,可这毕竟影响朝廷名声。护国公身为皇亲,如此行事,恐让外人觉得朝廷对下人待遇不公。还望陛下明察。”李凤仪轻笑道:“贤侄,你从哪听到的消息,朕可听说人家外面都传开了,说宁在护国公府当丫鬟都不在到官府家当小姐呢。”李德连忙道:“陛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臣愿与护国公打个赌,若臣能从护国公府挖走一个丫鬟,护国公便赔臣三千两银子,若做不到侄儿愿意赔偿护国公三千两银子。”李凤仪轻笑道:“贤侄你别糊涂了,朕这么和你说吧,别说是你,就算是朕让她们摆脱奴籍到朕宫中为官她们也是不肯答应的,你这赌约,无异于白白送银子,听朕一句劝,别和于傲天打这种赌。”然李德依旧不肯答应,争辩道:“陛下,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护国公府的情况或许有变。且这赌约也关乎朝廷名声,若护国公府的丫鬟果真如此忠心,那正好能向天下证明朝廷对待下人仁厚;若能挖走,也可让护国公重视此事,改善做法。还望陛下准许。”李凤仪见他如此坚持,便要吩咐人传我觐见,杨紫出班道:“陛下,不用找傲天过来了,臣替我弟弟答应就是,今日下朝后臣就去告诉他,不过李侯爷您要真是钱多没地方花大可不必如此费劲,朝廷需要用银子的地方很多的。”李德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冷笑一声道:“杨相,您就别替您弟弟说风凉话了。我这也是为了朝廷名声着想,这赌约合情合理。您就等着看我从护国公府挖走丫鬟吧。”杨紫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李侯爷,你莫要太得意,傲天府里的丫鬟可不是那么好挖的。到时候输了可别耍赖。”李德双手抱胸,自信满满道:“杨丞相放心,我李德向来说到做到。若我输了,三千两银子绝不含糊。但要是我赢了,还望护国公也别推诿。”李凤仪看着两人争论,轻咳一声道:“既然你们都如此坚持,这赌约便定下了。不过,都要遵守规矩,莫要耍什么手段。”李德连忙称是,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自己离让于傲天名声受损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护国公府内,我端坐在书桌前,仔细地翻阅着府中的账目。袭人静静地站在一旁,细心地侍奉着,并逐一解释每一笔支出的用途和去向。
突然,我的目光停留在某一行字上,若有所思地问道:记得没错的话,袭人,这段时间王熙凤送来的利润似乎比以往要少啊?
袭人连忙回答道:回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