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紫拱手道:“陛下英明,傲天弟弟此法确实可解当下之困。”
李凤仪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地说道:“如此甚好。那么,你便传旨让兵部将此消息转达给黑省总兵吧。但需特别告诫于他,此次增派兵力所需之军饷,朝廷自当如数拨付。然而,倘若他胆敢有丝毫侵吞、克扣军饷之举,朕亦绝不姑息迁就。依照我龙国律法明文规定,但凡贪污挪用军饷之人,必将严惩不贷,处以极刑,并诛灭其三族以示警戒!”
杨紫闻听此言,赶忙躬身施礼应道:“谨遵圣谕,微臣领命即刻前往兵部传达旨意,务必确保郁保四能够及时知晓陛下之意。”言毕,便转身退出殿外而去。
李凤仪看向晴雯调侃道:“晴雯,你倒是和朕的夫君亲近的很啊,一见面就抱住傲天,你就不怕朕吃醋吗?”晴雯听了,小脸一红,赶紧松开手,福身道:“陛下说笑了,奴婢是太想主子了,一时没了规矩,陛下可千万别怪罪。奴婢今日来,是有要事跟主子说。”李凤仪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罢了,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怎样的主人便会有相应的仆从。你那位主子本就是个不知礼数之人,朕又怎能奢求其婢女能够循规蹈矩呢?那么,你究竟有何要事要禀报于朕以及傲天知晓呢?”
听闻此言,我不禁瞪大双眼,满脸不服气地反驳道:“夫人,您只论晴雯便是,何必牵连到我身上呢?自始至终,我何曾有过丝毫失礼之处?近日来,代行朝政之事,我可谓尽心尽力、劳苦功高呀!”
李凤仪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这乃是两件截然不同的事情。且先不论其他,但就你每日轻易出入朕的寝宫一事而言,已然失却了应有的分寸;再看你在朝堂之上,言语无忌、信口胡诌,这般行为难道也算得是合乎礼仪吗?”
我挺直身子,义正言辞地回答道:“我进回自己家寻找自家娘子,岂会受到任何约束?至于朝堂之上,那些官员们皆是一本正经的当朝重臣,而我不过是顶着一个空衔护国公的普通民众罢了,自然无法像他们那样满嘴官腔啦!”
李凤仪轻轻一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之意:“你到底是真不懂规矩,还是故意为之,恐怕唯有你自己心知肚明。也罢,朕不愿与你过多纠缠,晴雯,你且将所遇之事如实相告吧。”我不服气的小声嘟囔道:“明明就是吗?”晴雯抿嘴轻笑,然后说:“主子,是这样的,前段时间钱庄上下都忙得不可开交,很多时候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奴婢和胡管家那段时间也是忙到的脚不沾地,所以事后奴婢想着,如果能开个员工食堂且能对外开放的话,这样一来能增加工作效率,二来,方便员工就餐,且食堂对外开放的话,我们也多一笔收入,再者也能解决一部分咱们龙国的就业问题,但此事不是奴婢和胡管家能决定的所以来找主子定夺。”
我略微思索一番后说道:“嗯,此事甚好我应允下来了。你们即刻着手发布相关公告,并做好各项筹备工作。至于所需银两数额,尽管向袭人支取便是,只要合理合规,她自会批准放行。此外,待得返回府邸之时,告诉胡迪前往富贵酒馆寻那位掌柜——朱贵一谈,告知于他从今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