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王熙凤得知朱贵要负责于府钱庄员工食堂的事情后心神不定,她当然不在乎一个食堂的收入,比起自己如今经营的丝绸厂和十八里铺收的租金食堂那经营再好也比不上她们现在的收益。但她在意的是于傲天的态度,若于傲天以后不愿意再让自己代替经营生意那久而久之自己现在的生意也随时可能被替换,如今自己贾府没落贾家的人死的死走的走,家宝玉出家,贾元春死的不明不白,贾探春远嫁他乡,贾迎春被折磨致死,如今贾家自己这辈人中只有自己夫君贾琏和她王熙凤本人靠着于傲天给的生意来维持着,要是于傲天真的不管了那自己一家必然陷入绝境。想到此,王熙凤咬了咬牙,决定主动出击。王熙凤对贾琏说:“夫君,你看着点家,我去护国公府一趟,说什么也不能让于傲天放弃我们家!”贾琏点头道:“行,夫人您早去早回。”王熙凤快马加鞭赶到护国公府。急切的敲门,麝月听到声音过去开门一边走一边嘟囔道:“这是谁啊?不过年不过节的来护国公府干嘛?”打开门一见是王熙凤麝月笑道:“哟,这不是凤二奶奶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王熙凤急切道:“麝月,护国公大人在家吗?”麝月摇了摇头说:“主子很久没有回来了,最近一直在皇宫呢。”王熙凤急切的问:“你可知道护国公大人啥时候回来?”麝月摇了摇头说:“这我怎么知道,咱们主子出行我们做下人的如何得知?”王熙凤说:“可是我有急事啊,平儿在吗?”麝月点了点头喊道:“平儿!你旧主凤二奶奶来了。”平儿听到召唤后,不敢怠慢,赶忙应了一声便匆匆赶来。待她到了近前,一眼望见坐在堂上的王熙凤时,立刻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并说道:“平儿拜见凤二奶奶!”
王熙凤见状,亦是赶忙起身还礼,口中言道:“哎呀呀,平儿啊,如今你可是护国公府的人啦,怎好再对我行此大礼呢?快快免礼罢!”
平儿却是摇了摇头,诚恳地回答道:“凤二奶奶言重了,平儿之所以能够过上如今这般安稳日子,全赖当年凤二奶奶将妾身卖与护国公府。倘若没有您那时应允此事,恐怕平儿至今都不知身在何处、过着怎样的苦日子呢!故而,平儿理当如此向凤二奶奶行礼致谢才是。”说完,又是深深一躬。
王熙凤听了这番话,心中不禁有些感动,她伸手拉住平儿的小手,语气急切地问道:“平儿啊,既是如此,那你可否看在往日情分份上,帮我一个忙呢?”平儿问道:“凤二奶奶尽管吩咐!”王熙凤说:“我也不绕弯子了,护国公大人要建员工食堂,这件事想必你们也知道,其实这事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只是护国公大人把这食堂经营权交给了一个叫朱贵的,那朱贵是什么人?我们家护国公大人合作这么久了,按时缴税不说该给护国公大人的分成那是一文没少过,这如今换别人去经营食堂,莫非是护国公大人觉得我们夫妻不中用了吗?平儿,你在护国公府这么久,可知道护国公大人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还有这个朱贵,到底有什么背景?”平儿听了,面露难色,“凤二奶奶,我在府里也只是个下人,很多事并不清楚。钱庄的事情更是只有胡管家和晴雯知道,我们是不能过问的,所以您说的这些,平儿真的不知情,不过,平儿可以让晴雯姑娘去宫里问问,凤二奶奶尽管放心,主子一向是重情重义之人,您与他合作多年,他断不会轻易舍弃您。”王熙凤叹了口气,道:“但愿如此吧。平儿,若你打听到什么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知我。”平儿点头道:“凤二奶奶放心,平儿记下了。”王熙凤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起身告辞。
在送走王熙凤后,平儿找到袭人说:“袭人姐姐,我去趟钱庄,一会回来,和您说一下。”袭人正在查看府里账目并不知外面发生什么于是问道:“平儿,你去钱庄干嘛?那边一直只有胡管家和晴雯才有资格负责的,你过去别因此受了责罚。”平儿笑道:“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