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听后,眼神坚定,福了福身道:“主子,香菱这条命是主子救的,香菱不怕,香菱能在护国公府过上如今的日子是香菱几辈子的福气,就算是死也愿意跟着主子。”我略带严肃的说:“好好说话,不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可舍不得你死。”香菱羞红的脸说:“是,主子,香菱会好好的。”我抚摸着香菱的头说:“乖这才对嘛,明天一早跟我出发。”
脚盆鸡国,仁欲天皇得知黑省闹鼠疫非常高兴,原来,一个月前……。
渡边麻友通过熊国的一个商人将一批带有鼠疫的旱獭皮冒充貂皮卖给了黑省的商人。这些旱獭皮携带着鼠疫病毒,而熊国商人并不知情,熊国商人将这批货物带回熊国,在边贸市场顺利卖给了龙国商人。回家后,他起初只是感觉身体有些乏力,以为是长途奔波劳累所致,并未放在心上。可没过几天,他开始发热、咳嗽,身上还出现了紫黑色斑点,整个人痛苦不堪。很快,他便在痛苦中离世,其家人也相继染病,鼠疫在熊国商人所在的村庄迅速蔓延。
而那批携带病毒的货物进入龙国黑省后,黑省商人将旱獭皮分发给各个皮货作坊。工人们在处理皮货时,不知不觉感染了鼠疫。病毒随着他们的活动,先是在作坊内部传播,接着扩散到周边街道、集市。百姓们相互传染,疫情如野火般迅速蔓延,黑省多个城市都出现了大量感染者,恐慌情绪在民众间不断加剧,这才有了郁保四向女帝李凤仪上书请求封城之事。
次日一早我和香菱随着安道全的御医团队出发,路上,我对安道全说:“安大夫,此去黑省首先要解决的是人心问题,可别扩大恐慌,还有,到那以后,你们肯定需要解剖尸体来查明原因,这个事百姓肯定会有所反对,一定要做好解释工作,当务之急在人心!”安道全点头说道:“护国公大人所言极是,下官记住了,护国公大人,下官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我说:“直接说吧,有啥当不当讲的。”安道全说:“护国公大人,下官知道您夫人是女帝陛下,出行带点随从也是正常可为何您总是要带个丫鬟跟着您啊?她们伺候您也不差这段时间吧?”我说:“我用她们伺候吗?要是我想贪图享受直接让陛下给我几个宫女就是,用不到非要调府里丫鬟,那香菱会做饭菜,到了那边你们把草药放入饭菜和水井中给当地百姓用,这样的话无病预防有病治病总好过你们一个个去给百姓喂药,你想啊,百姓连解剖尸体都反对,会乖乖喝你药?再说了那么多人你一个个的喂得过来吗?”安道全恍然大悟道:“护国公大人,您还真是足智多谋,这都想到了,不过这样会不会影响药效啊?”我说:“你是御医好不好,该用多少药不应该是你考虑的吗?”安道全点了点头道:“大人放心,下官定当仔细斟酌用药剂量,确保药效不受影响。”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一路疾驰,几日后,众人终于抵达黑省。只见城内一片死寂,街道上空无一人,房屋大多紧闭门窗,偶尔能听到几声微弱的咳嗽和痛苦的呻吟。城门口有士兵把守,但他们也显得疲惫不堪,眼神中透露出恐惧与迷茫。我对安道全说道:“这次朝廷拨款多少?”安道全说:“回护国公大人总共两百万两银子,不过需要设立隔离点还要处理采购药品加上治病的事情估计会有点紧张。”我说:“立刻派人到护国公府找袭人拨款五百万两银子立刻运过来。安道全,发布告示所有大夫只要是人在黑省都给我集结过来!每工作一天一百两银子,钱财我护国公府出,不用他们不配合,也别说什么御医院和他们抢什么功劳,银子我给不赚拉倒!”安道全说:“下官这就去安排,那告示该怎么写啊?”我说:“就按我说的,所以在省大夫,配合御医院过来治理疫情,外省如果有愿意的也可以,一天一百两银子,爱干不干!就这么写!”安道全一听惊讶道:“护国公大人,这么写是不是有点太强硬了?会不会引起他们反感?”我冷笑一声:“这时候还讲究那些虚礼做什么?疫情如此严重,就这样写,钱算我的!”安道全无奈摇了摇头答应着去准备了,心想:护国公大人还真是财大气粗,不过你这样做在历朝历代那可是大忌,这朝廷的银子和私人的银子混着用,万一被人弹劾,可就麻烦了。不过想来护国大人是女帝的夫君,也只有他敢如此行事了。
公告下达,一些黑省的民间郎中见此纷纷赶来,他们虽对高额报酬心动,但也对御医院团队心存疑虑。安道全赶忙上前安抚,表明大家都是为了抗击鼠疫,不分彼此。安道全给各位郎中仔细讲解方法和目前要做的防护,一时间本省郎中和御医院的大夫们也融洽了很多,许多原本担心这些御医会抢功劳的郎中,在看到如此优厚的报酬后,也都放下了成见,开始积极配合。而外省的郎中听闻消息后,也有不少人陆续赶来。
香菱也按照安道全给的配方,开设粥厂并向居民井中投放草药,一疫情开始慢慢得到控制,有些人甚至有康复的迹象。
然而朝廷之中,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