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皇帝陛下这一连串质问,朝堂之上却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之中。没有一个大臣敢站出来答话,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李凤仪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意,但她还是强压着火气,继续冷冷地说道:怎么?一个个全都变成闷葫芦了不成?平时口若悬河的时候倒是挺能耐的嘛!整天嚷嚷着要如何为国为民尽忠职守,把自己吹嘘得天花乱坠;老是抱怨朕太过纵容自己的夫君,又是准许他代行朝政大权,又是任由他便宜行事。结果呢?事到临头就全都成缩头乌龟了?关键时刻掉链子!
护国公府,袭人将香菱为了查明鼠疫而选择牺牲自己的事情告知众人,众人闻听悲伤不已,晴雯摇着袭人的手哭着说:“袭人姐姐,这不是真的,你在开玩笑是不是?这不好笑。”袭人叹气说:“傻丫头,这是真的。香菱姑娘她为了咱们龙国百姓,为了找出鼠疫根源,就这么去了。她是个勇敢的姑娘,咱们都该记着她的好。”麝月红着眼圈,抽抽搭搭地说:“香菱姐姐平日里那么和善,怎么就遭了这样的祸事。”平儿紧咬着嘴唇,拳头攥得咯咯响:“我听说此事就是熊国引起的,如今熊国还不宣而战,实在可恶!”就连平时一向大大咧咧的史湘云,这次也是悲伤不已的说:“袭人姐,主子的腰牌呢,我要去前线,为香菱报仇!”麝月急忙劝道:“湘云姐,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香菱去了,我们大家心里都难受,可你也不能贸然去闯皇宫啊!主子是陛下夫君,陛下不会不管的。”史湘云怒道:“我不管!我就要去皇宫,找陛下让陛下允许我去前线!袭人,主子腰牌呢!”说着史湘云一把抓住袭人的衣领,大声喊道:“主子的腰牌呢!给我!”众人赶忙上前拦截,拉着史湘云劝道:“史姑娘,莫要冲动啊!这腰牌可不能随意拿去。”史湘云双眼通红,挣扎着喊道:“你们别拦我,我定要为香菱报仇!”袭人无奈之下,只好把腰牌递给史湘云,叹气道:“史姑娘,你这性子太急,且冷静些。拿着这腰牌进了宫,也得好好说话。”史湘云一把夺过腰牌,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于此同时,于府钱庄方面,在百姓得知熊国不宣而战占领黑省部分城池后害怕自己的银票会作废加上谣言四起说于府钱庄要将钱庄的银子全部送到前线去银票因此作废等等,纷纷涌来要求兑换现银。胡迪在钱庄里忙得焦头烂额,额头满是汗珠,他声嘶力竭地安慰着大家:“各位乡亲,莫要惊慌,于府钱庄信誉一直良好,请大家不要相信谣言。”然而百姓哪里肯听,场面混乱不堪,胡迪无奈急忙命伙计喊晴雯过来帮忙整理钱庄账目,自己好专心安抚民众。钱庄的伙计到了护国公府后急忙将事情向晴雯汇报,晴雯愤怒的说:“这群刁民!反了天了,平日里主子为这龙国百姓做了多少事,如今不过是熊国犯境,他们就如此轻信谣言,跑来钱庄闹事!”晴雯一边埋怨,一边跟着伙计匆匆赶往钱庄。
到了钱庄,只见人群拥挤不堪,叫嚷声此起彼伏。晴雯眉头紧皱,快步走到柜台前,高声说道:“都闭嘴!火枪兵鸣枪警告!”一声枪响,百姓纷纷安静下来。晴雯看着众人,冷声道:“你们都糊涂了!于府钱庄自开办以来,何时让大家吃过亏?你们自己想想,这于府钱庄是朝廷给护国公大人的,是龙国的国营钱庄,怎么会少你们的银子?且不说谣言真假,就凭于府钱庄是先皇所赐,我家主子又是护国公大人当今陛下的夫君,于府钱庄如果无法保证你们的现银,那整个龙国又有谁能保证你们的财产?如今熊国犯我边境,我家主子正率大军在前线拼死抵抗,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保我龙国子民平安,护我龙国山河无恙!你们却在这里听信谣言,扰乱钱庄秩序,这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吗?你们若真的担心,就该相信我家主子,相信朝廷,相信这于府钱庄。等赶走了熊国贼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现在大家都回去,莫要再做这等糊涂事。若再有人闹事,休怪我不客气!” 晴雯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百姓们听后,纷纷低下了头,脸上露出羞愧之色。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开始有序地离开钱庄。胡迪看着这一幕,长舒了一口气,对晴雯竖起了大拇指。晴雯则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又投入到整理账目的工作中去。
另一边,史湘云凭借我的腰牌顺利闯入皇宫直奔金銮殿,此时李凤仪正在呵斥群臣:“一个个都哑巴了!给朕说清楚谁愿意领兵前往黑省!说不出来今天就别想退朝!”这时就听外面喊道:“都给本姑娘让开!”宫廷侍卫呵斥道:“大胆,皇上正在大殿议事你怎么能擅闯!”史湘云喊道:“我就是要见皇上!你们让开!我主子在前线和熊国拼命,我见皇上有何不可?”李凤仪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喧闹之声,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道:殿外是谁在此喧哗?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旁的夏公公见状,赶忙躬身施礼,然后快步走向殿门口去查看情况。没过多久,他便匆匆返回,向李凤仪禀报说:启禀陛下,门外乃是护国公府的一名丫鬟,名叫史湘云。她说有要事必须亲自面见陛下。
高俅听闻此言,心中暗自冷笑一声,立刻迈步出班,向着李凤仪拱手行礼,高声奏道: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