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听了,皆羞愧地低下头,不敢直视李凤仪的目光。李凤仪说道:“谁愿意领兵与史湘云一同赶赴黑省!”群臣依旧无人应答,李凤仪怒斥:“怎么!都哑巴了!今天必须有人出征,否则朕就将你们统统治罪!”杨紫见状出班奏道:“陛下,微臣愿往,傲天是臣的弟弟,臣于情于理也不该不管,臣愿前往。”高俅心中暗喜心想:杨紫可是丞相,他这一走,朝中大权便尽归我手了。正愁她在朝中碍事呢,太好了。然而还没等高俅得意太久杨紫又说道:“陛下,臣出征救援护国公是理所应当可是这压粮运草总不能没人吧,臣保举高俅大人和臣同去!”高俅瞪大眼睛惊讶道:“杨丞相,老臣年事已高,精力大不如前,实在难以担此压粮运草的重任呐。再者,朝中事务繁杂,诸多政务还需老臣处理协调,若是贸然离开,恐会导致朝堂运转不畅,耽误国家大事。还望杨丞相能另选贤能,老臣定会在朝中为诸位将士祈祷,期盼他们早日凯旋。”
李凤仪一听,眉头紧皱,呵斥道:“高俅,你少在这里装蒜!满朝文武就你平日最会钻营取巧,如今国家有难,你却推三阻四。你年事已高?那朝中没有比你年纪大了的吗?朕准了,命杨紫为二路大军统帅,史湘云为先锋,高俅为押粮官,领兵三十万明日出征!”杨紫和史湘云齐声答道:“是!”高俅哭丧着脸说:“老臣遵命!”
黑省,行军路上郁保四向我汇报着:“护国公大人,陛下已经批准派兵增援了,再过3天就到瑷珲城了,熊国正在围城,瑷珲城守将杨春正在死守,等待我军增援。”我说:“熊国的兵力部署,火力配备,谁领兵的都知道吗?”郁保四摇了摇头说:“尚不知晓。”我没好气的说:“你这总兵是怎么当的?敌人有多少不知道,火力配置不清楚,连谁领兵过来的也不知道,我们过去瞎打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懂怎么收集情报吗?”郁保四有些歉意的说:“大人息怒,这不是情况紧急嘛,下官这就去安排人收集情报。”郁保四说完,匆匆下去安排。
我看着瑷珲城的方向,眉头紧锁。此时,一名斥候快马赶来,“大人,前方发现小股熊国骑兵侦察队。”我吩咐道:“立刻将年纪大的士兵换上战马冲在前面,其他人换上伙夫服装,摸点锅灰,装的越憔悴越疲惫越好,再调二百名火枪兵对敌人象征着阻拦驱赶,能打伤尽量别打死,敌人撤了就回来。”众将士立刻依令行事,很快便伪装妥当。不一会儿,那小股熊国骑兵侦察队便到了近前,看到一群“老弱残兵”和“伙夫”,他们眼中满是不屑。
熊国骑兵试探性地冲了过来,我方“老弱残兵”佯装惊慌失措,四处逃窜。火枪兵们按照吩咐,只是进行象征性的阻拦驱赶,偶尔有几发子弹擦过熊国骑兵的身体,带起一点血花。
熊国骑兵们看着眼前这支毫无还手之力的军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轻蔑和不屑之情。他们觉得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并了解了我军的战斗力,可以放心大胆地返回营地向长官汇报情况了。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名被火枪流弹擦伤的熊国士兵突然间倒在了地上,再也无法站起来。紧接着,其他几名同样受了伤的士兵也纷纷倒下,仿佛遭受了某种致命的打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熊国侦察骑兵队的队长大吃一惊,他连忙高声喊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解释一下!”周围的士兵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最后还是那位经验丰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