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湘云首先领兵来到瑷珲城南门,只见城下的熊国士兵一个个严阵以待,营帐林立。他们的脸上带着凶狠与贪婪,仿佛已经将瑷珲城视为囊中之物。史湘云勒住缰绳,在阵前高声喊道:“熊国的狗贼们,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负责围困南城的是巴卡耶夫的侄子柴可夫弗拉基米尔,此人一向自负是熊国的军事天才,见来的是一名女将毫不在意的来到阵前用蹩脚的龙国语言说:“你们龙国无人了吗?居然让一个女子来打仗,真是可笑,你叫什么名字?”史湘云手持长枪不屑的说:“你叫什么名字?小蛮子,要死之人没必要知道太多。”柴可夫弗拉基米尔大笑:“真是狂妄,我乃柴可夫芙拉……。”还没等柴可夫弗拉基米尔报完名字史湘云抬手就是一枪喊道:“看枪!”那长枪如一道闪电般直刺柴可夫弗拉基米尔咽喉。柴可夫弗拉基米尔没想到史湘云出手如此之快,大惊失色,匆忙举刀格挡。然而史湘云枪势迅猛,长枪与刀身碰撞,火花四溅。史湘云手腕一抖,长枪巧妙地避开刀身,继续朝着柴可夫弗拉基米尔胸口刺去。柴可夫弗拉基米尔冷汗直下,拼命向后躲闪。但史湘云岂会给他喘息之机,她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向前猛冲,长枪如毒蛇吐信,瞬间穿透了柴可夫弗拉基米尔的胸膛。柴可夫弗拉基米尔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史湘云,口中鲜血汩汩流出,身子一歪,从马上栽倒下来。史湘云拔出长枪,枪尖上鲜血滴落。她勒住马,扫视着熊国士兵,不屑的说:“报个名字都那么久,活着也是浪费,骑兵冲锋,不留活口!”十万骑兵顿时如潮水般向熊国军队杀去,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熊国士兵们虽被首领的死震住,但很快回过神来,匆忙列阵抵挡。史湘云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手中长枪上下翻飞,所过之处,熊国士兵纷纷倒地。
一万火枪兵紧随其后,整齐地排列成阵,枪声响起,硝烟弥漫,熊国士兵一片片倒下。骑兵们挥舞着长刀,在敌阵中纵横驰骋,将敌人的防线冲得七零八落。
熊国士兵们拼死抵抗,但在史湘云的精锐之师面前,显得不堪一击。他们的阵型逐渐混乱,开始四处逃窜。史湘云骑着战马,在战场上追击着敌人,随着战斗进入尾声,熊国剩下的那些残兵败将迅速陷入了重围之中。面对如此绝境,这些士兵们毫无反抗之力,只能选择举起双手,表示愿意投降。
然而,此时的史湘云却并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她目光冷冽地看着眼前这群已经失去斗志的敌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彻底消灭他们!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道:火枪兵听令!立刻将这些俘虏统统处决掉!不留活口!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刹那间,火光冲天,硝烟弥漫。原本还想苟且偷生的熊国士兵们瞬间倒在了血泊之中。史湘云来到瑷珲城南门下喊道:“我是史湘云奉护国公大人之命前来支援,速开城门!”杨春得知史湘云竟然能够如此迅速地将南门之敌解决掉后,心中不禁大吃一惊。他暗自思忖道:“我费尽全力守卫这座城池,好不容易才勉强守住它没有沦陷。可如今史湘云这个女子居然仅凭一场战斗便轻而易举地消灭了南门所有敌人,如果这件事传扬出去,那我的守城功绩岂不全都被她抢走了吗?绝对不行,决不能让她进入城中!反正她手下人数众多,可以先让她在外头多厮杀一会儿。等到她精疲力竭、无法再战之时,我再打开城门接应她入城,这样一来,起码我还有接应破敌的功劳呢,总好过让这个小丫头片子独揽全部功勋啊!”
主意已定,杨春连忙高声呼喊起来:“史姑娘啊,实在不好意思啦!这几日那些可恶的熊国人猛攻我们城南门,结果导致城门损坏得厉害,一旦开启之后恐怕就难以关闭回收喽!要不您还是移步到西门瞧瞧吧,那里的守军力量比较薄弱些,到时候我也好顺利地打开城门前来接应您呀。”听到这番话,史湘云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说道:“唉,真是太不巧了!好吧,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前往西城门吧!”说罢,带着众将士向瑷珲城西门而去。
守卫西城的是熊国的上校米格普罗维斯基,杨春没有说谎这里只有一千八百名熊国火枪兵和一门火炮,连骑兵都没有显然只是为了围城等待救援而守在这里的。史湘云来到西城门,看到熊国在此只有不到两千人马唯一的威胁就是那门火炮,于是吩咐道:“火枪兵听我命令,分成三队,第一队直接开枪射击,第二队上子弹,第三队准备,第一队射击后第三队射击,接着第二队射击,不要停歇!”随着史湘云一声令下,第一队火枪兵迅速举枪,整齐地朝着熊国士兵射击。“砰砰砰”,枪声震耳欲聋,子弹带着致命的砒霜呼啸而出,如蝗虫般扑向敌人。前排的熊国士兵瞬间被击中,惨叫着倒下,鲜血染红了土地。
与此同时,第二队火枪兵熟练地往枪膛里装填子弹,动作干脆利落。第三队士兵则全神贯注地等待着射击指令。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