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廷玉收到女装和书信后,看着那封书信上写着:栾廷玉,吾本以为你乃堂堂七尺男儿,有胆有识,敢与我等在战场上一决雌雄。未曾想,你却如那深闺弱质女流,龟缩于山寨之中,不敢正面迎战。你若真有能耐,就该像个真正的汉子,下山与我军痛痛快快打一场,而不是像个胆小鬼般躲着。
如今我送你这一套女儿装,正适合你如今的模样。你若没种出来,就乖乖穿上这女装,做那柔弱女子好了,莫要再自称什么大王,让人笑话。我倒要看看,你是继续做那缩头乌龟,还是能拿出点骨气来,给我个像样的回应。
栾廷玉看完信后微微一笑问送信的官兵:“你们的护国公,每日吃食多少?”士兵说:“护国公大人对我们非常体恤,吃的用的都和普通士兵一样,这几天甚至为了我们还特意下令减少自己的肉食。”士兵说完满脸得意。栾廷玉微微一笑说:“替我给你们护国公问好,就说他的礼物我很喜欢,去吧!”士兵听闻疑惑的离开。士兵离开后,栾廷玉大笑:“哈哈,于傲天粮草快用完了。”身旁喽啰问道:“大王何以见得?”栾廷玉说:“如果说之前于傲天和官兵用餐一样是为了体现和他们同甘共苦为了收买人心,那他现在降低自己的伙食标准就完全没必要,能这么做就说明他的粮食要吃完了不得不省着点。”喽啰谄媚道:“还是大王英明。”
士兵如实向我汇报后,我不禁摇头叹息道:“这个栾廷玉倒是有些本事,我这么刺激他,他竟然都不肯出战,这份定力和谋略还真是不一般。”史湘云也说道:“主子,此人的武功也是不差的,我与他交手时,他那长枪使得出神入化,每一招都带着千钧之力。我长枪挥舞,本以为能与他抗衡,可十几个回合下来,我渐渐感觉到他的攻势越来越凌厉。他的长枪好似一条灵动的蛟龙,时而迅猛刺来,时而又巧妙地迂回,让我难以招架。而且他的力量也十分惊人,每次兵器相交,震得我手臂发麻。我能感觉到他武艺高强,经验丰富,出招稳准狠。我很久没有遇见过这种高手了。”我不禁疑惑的问:“如此文武双全之徒竟然选择落草为寇?为何不为朝廷效力,我夫人也不是啥昏君啊?”史湘云也疑惑道:“谁说不是呢,在咱们的女帝陛下治理下虽不至于说什么繁荣昌盛的盛世至少也不至于让百姓吃不上饭以至于落草为寇的地步啊!”高俅则不以为然的说:“护国公大人未免高看他了,有些人生来就是草寇,就算给他机会,他也成不了大器,不过是占山为王的匪类罢了。”
史湘云听了,眉头一皱,反驳道:“高大人此言差矣。栾廷玉能将山寨治理得井井有条,面对我军进攻与羞辱都能沉着应对,此等谋略与定力世间又有几人能及?他若生在将门世家,说不定能成为一代名将。他落草为寇或许另有隐情,若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没有活路谁愿意落草为寇?”高俅刚要反驳我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先不讨论这个了,不管什么原因和朝廷对抗也是反贼,他如果能改邪归正自然最好,如果不能,那我也不会留情!传我军令,全军四面开拔在山脚下扎营,各营做好连接,只要敌人下山,我们就四面合围!”史湘云说:“诺!”就在史湘云准备传令的时候转身问我道:“主子,要不要和丞相说一下我们这的情况?”我说:“行吧,安营之后给我姐姐写个信说明一下。”史湘云答应道:“是,主子我这就去安排。”
且说我军如铜墙铁壁般将火云洞紧紧包围起来,水泄不通!那军营一眼望不到头,仿佛无边无际一般,密密麻麻地分布着营帐。
喽啰向栾廷玉汇报后,栾廷玉大笑:“哈哈哈,天助我也,于傲天啊于傲天,你也有犯这种低级错误的时候,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告诉小的们,今晚准备硫磺烟硝每人带上两个火把,放火劫营!老子要烧了他的连营!”
当晚,杨紫收到了史湘云汇报的军情,但得知我连营包围山寨后心中大惊,焦急的说:“于傲天再搞什么!平日里的机灵劲儿都哪去了,怎么可以犯这种低级错误!敌人如果劫营放火,那连营岂不是会烧成一片火海,我军必将大乱!”她急忙修书一封,命快马加鞭送往军营。同时命郁保四派两万骑兵准备接应我军。
而此时,栾廷玉带着手下喽啰趁着夜色,悄悄摸向我军连营。他们点燃硫磺烟硝和火把,瞬间,大火借着风势迅速蔓延开来。我军士兵从睡梦中惊醒,只见四周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顿时阵脚大乱。
士兵神色慌张地跑来禀报:“报护国公大人,大事不好啦!南营突然燃起熊熊大火啊!”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头猛地一紧,连忙站起身来,焦急地吩咐道:“立刻前去组织力量扑灭火灾!动作要快!”那名士兵领命后匆匆离去。
然而,还未等我喘口气,另一名士兵紧接着飞奔而来,同样惊慌失措地报告:“报护国公大人,北营那边也着火了!火势越来越大,恐怕难以控制啊!”我心中暗叫不妙,但尚未下达命令,便听见四面八方传来阵阵喊杀之声,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