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史湘云见状,盈盈起身,娇声道:“一人舞剑不精彩,小女子作陪。”说罢,她也抽出一把剑,身姿轻盈地加入了舞斗。
史湘云剑眉星目,出招干净利落,和祝彪斗得不相上下。祝彪没想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攻势愈发凌厉,想要速战速决。史湘云却巧妙地化解着他的攻击,还时不时反击。
两人剑来剑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剑风划破。栾廷玉眉头紧皱,却也不好贸然插手。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精彩的舞斗,心中感叹史湘云的胆识和武艺。
渐渐地,祝彪有些体力不支,史湘云瞅准时机,一剑挑开他的剑,然后剑尖抵在他的咽喉处,冷冷道:“承认了!”栾廷玉呵斥道:“祝彪!你要干什么!还不快向护国公大人赔罪!”祝彪收起宝剑不服气的说:“大哥!恕我直言,这招安绝非明智之举。朝廷向来对咱们这些草寇心存忌惮,今日招安,说不定明日就寻个由头将我们一网打尽。您想想,咱们这些兄弟,哪个手上没沾过血,朝廷会轻易放过我们?您为了自己能在朝廷谋个前程,就不顾兄弟们的死活了吗?咱们在这山寨,虽然日子苦点,但自由自在,不受朝廷的窝囊气。如今贸然接受招安,就如同羊入虎口,以后只能任人摆布。您还对这护国公深信不疑,可人心隔肚皮,谁能保证他不会在关键时刻出卖我们。大哥,您再好好想想,莫要被一时的利益冲昏了头脑,让兄弟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说罢,祝彪扑通一声跪地,眼神中满是决绝与不甘,等待着栾廷玉的回应。
栾廷玉一脚踢翻祝彪怒斥道:“你这孽障!糊涂至极!护国公大人诚心招安,给我们兄弟一条生路,你却在此胡言乱语,蛊惑人心。朝廷招安是大势所趋,我们若继续占山,迟早会被朝廷剿灭。如今有此机会,能为朝廷效力,保家卫国,是何等的荣耀。你不思感恩,反而妄图谋害护国公大人,该当何罪!”栾廷玉气得满脸通红。祝彪跪在地上,梗着脖子道:“大哥,我这是为兄弟们着想,您今日若是执意招安,日后必然后悔。”我站起身,走到祝彪面前,说道:“祝兄弟,你说你担心的事情我也理解,我不是也说了吗你们自愿,怕我报复你直接务农呗,你也不想想,就算朝廷秋后算账,那也是找你们大哥栾廷玉算账,你一个小喽啰头目,你觉得朝廷会把你放在眼里吗?你大哥全家和我进龙京的都没担心你担心个什么劲?”祝彪仍有不服气的说:“你说的好听,你不找我们麻烦,让地方登记做什么?他们登记后知道我们干过山贼能饶了我们吗?”我笑道:“你太高看自己了!户籍登记是全国百姓都在进行的,目的是为了以后让咱们龙国百姓老有所依,给你们安排营生也是为了避免你们铤而走险,你倒好,真把我杀了,断了招安这条路你倒可以一死了之,你的家人怎么办?你就不想想?况且自古都是首恶必除协从不问,我都没有说治你们大哥的罪,你在这里担心什么?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史湘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