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不在乎皇甫嵩怎么看待我一边喂马一边摸着马的脖颈说:“你看你长这么黑不过呢跟我那个女帝夫人的手段比起来,你还是很白的,她下手比你的毛色还黑呢!”皇甫嵩一听连忙捂住我的嘴说:“护国公大人慎言啊!可不能这么说陛下,小心隔墙有耳!”我满不在乎的说:“怕什么,我是他夫君,再说了,她下手就是狠,当年查抄贾府那架势……包括处理那些贪腐官员,她可不留情面的,不过我也理解,帝王家不杀伐果断也没有办法服众,我只是说实话而已。”皇甫嵩道:“话虽如此您也不能在这御马场上这么公开说啊,万一被有心人听去,传到陛下耳朵里,那可就不好了。”我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她是女帝那是朝廷上,论关系她是我老婆,我说自己老婆几句有什么啊,再说了,你说我又是帮她代理朝政又是去黑省治理疫情抵御熊国入侵的还顺带帮他整顿一下吏治,她倒好,不给我奖励也就罢了,还让我过来喂马,行她欺负我还不能我发几句牢骚了?”皇甫嵩哭笑不得的说“我说护国公大人,您发牢骚到没什么可您选的地方可大问题了。您想想,陛下虽是您夫人,可更是一国之君,您在这御马场上公开说她手段狠辣,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陛下威严扫地?而且陛下让您喂马,表面是惩戒,实则是为了平息言官的议论。您帮陛下做了那么多事,陛下心里肯定有数,之后定会有赏赐。您现在这么发牢骚,万一传到言官耳中,他们又会拿这事儿大做文章,到时候不仅您不好过,陛下也会陷入两难境地。您还是收敛些,安心喂这几天马,等风头过了,陛下自然会给您个说法。”我说:“她不容易我就容易,给啥赏赐都不如让我好好在府里待着,那多舒服啊,每天都有一帮丫鬟伺候着,外面有人帮忙经商我白拿银子,可自打成了护国公以后,不是这事儿就那事儿,我又打不过她,你说咋办?”皇甫嵩刚要再劝就听后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看来朕的夫君对朕的意见有些大呀?”李凤仪似笑非笑的走了过来,我连忙起身擦了擦身上的灰尘陪笑道:“夫人听错了,您对我恩重如山我感激您还来不及呢?哪敢发牢骚啊。”李凤仪轻笑道:“哦?是吗?可是朕刚刚怎么听说有些人在埋怨朕说朕手段狠辣,还说朕欺负他呢?”我心里暗叫不好,脸上却堆起更灿烂的笑:“夫人,您听错了,我一直都是在夸您呢,我说您手段雷厉风行,治理国家铁面无私,这都是大大的优点啊。就说查抄贾府和处理贪腐官员,要不是您当机立断,朝廷哪能有如今这般清明。还有让我喂马这事儿,我知道您是为我好,让我低调些,平息那些言官的议论。我这几天喂马也喂得可开心了,和马儿相处让我心境都平和了不少。夫人您日理万机,还要操心我的事儿,实在是辛苦。哪有说过您欺负我呢?不信您问他!”我指着皇甫嵩眼神示意他附和我的说法,皇甫嵩一脸尴尬的说:“这个……啊……小的最近耳朵有点聋了,许是如护国公所说那样,我没听清楚。”李凤仪轻哼一声道:“行了吧,别跟朕演戏了,别喂马了,跟朕走一趟。”我连忙说:“陛下,我错了,您要打要骂这里就行,别把我带到其他地方,万一被人看到,您的名声可就不好了。”李凤仪瞪了我一眼:“少贫嘴,跟朕去御书房,有正事和你说。”我低头说道:“哦,知道了。”我忐忑不安跟在李凤仪身后来到御书房。
进了御书房李凤仪一把揪住我的耳朵说:“好你个于傲天,背地里说朕坏话是不是!你是不是觉得朕不敢治你了!”我连忙求饶道:“夫人饶命,夫人我错了,快松手,不然您夫君就只剩一只耳朵了。”李凤仪松手调侃道:““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我揉着耳朵,一脸委屈道:“夫人,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嘴快。”李凤仪在椅子上坐下,没好气地说:“行了,别装可怜了。叫你来是有正事,你当初去黑省不是说栾廷玉落草为寇就是因为地方官把朕的登记工作变成了他们敛财的手段了吗?如今全国都在登记造册,朕不知道朕的京城会不会也出现这种情况,你回去后让你府里丫鬟换身普通百姓的衣服,替朕去考察一下,看看他们执行的是否到位,有没有人趁机敛财,如果有的话,你可以适当教训他们一顿,不过,别出人命,具体判决还是要交给刑部的,你别给直接判死刑了,不然那些言官又该弹劾你了。”我笑道:“我才不会害怕他们的弹劾呢。”然而,李凤仪却满脸不悦地反驳道:“哼,你自然是不惧怕啦,每次那些言官们对你发起弹劾时,不都是朕出面替你抵挡下来的吗?亏得你还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听到这话,我的脸色微微一红,下意识地挠了挠头,略带几分难为情地解释道:“哎呀,我那也是当时情绪激动,没能把持得住自己嘛。放心吧,下一次绝对会多加留意、克制一下的。”李凤仪对此显然并不买账,她用充满鄙夷的眼神看着我,冷嘲热讽地道:“得了吧,就凭你?朕都已经提醒过你多少遍了,可结果还不是一样——总是信誓旦旦地保证要改正错误,到最后却依然我行我素,半点改变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