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后,便是袭人出嫁的日子。王府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来到护国公府,李龙光骑着高头大马,身着喜服,十分精神。袭人打扮得漂漂亮亮,脸上虽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对新生活的期待。
我亲自将袭人送上花轿,拍了拍她的手说:“到了王府,要好好过日子,若有什么难处,尽管派人来告诉我。”袭人红着眼眶点点头:“主子放心,袭人不会忘了您的恩情。”
花轿缓缓离去,我望着那远去的队伍,心中感慨万千。希望袭人在王府能得偿所愿,过上她想要的生活。
李龙光的婚宴上,其夫人林氏招待着前来贺喜的文武百官,杨紫和李凤仪自然更是带上重礼相送,我因为不喜欢那种官场上相互恭维的话且心中对袭人嫁入王府也有不舍于是自己在一处角落里和平儿,麝月,史湘云,胡迪四人在一起喝酒,我边喝边问:“晴雯呢?她咋不来。”平儿说:“她说她身体不舒服不便过来。”史湘云轻笑道:“我看她啊是心病,她呀,一来是不舍得袭人出嫁,这么多年的姐妹情分,突然分开,心里头肯定不好受。二来呢,估计她是看不上袭人的行为。在她眼里,咱们护国公府待袭人不薄,主子更是把她当自己人,可她却为了个王府妾室的名分就走了。晴雯觉得袭人这是忘了本,为了虚荣抛弃了咱们这护国公府的情谊。她那性子,眼里可揉不得沙子,心里有气,自然就不愿意来这婚宴上,看袭人欢欢喜喜地嫁入王府。说起来,这也怪袭人没跟晴雯好好解释清楚,晴雯才会这么生气。不过等过些日子,气消了,她也就想明白了。”我嗔怪道:“湘云,瞎说什么大实话,晴雯那丫头就是倔,她认准的事情谁说她也不会明白,只有等她自己想明白了,来喝酒。”史湘云笑道:“对喝酒,不管怎样也要祝福袭人新婚快乐。”麝月打趣道:“湘云妹子,要不你啥时候也考虑找个王爷嫁了去?”史湘云嗔怪道:“去你的,麝月你再胡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二人说笑打闹着,我则自己一杯又一杯的给自己倒酒喝着,胡迪看出来我的心思,他跟了我们父子两代人自然知晓我是舍不得府里的任何人离开的,可是有些事又怎么能是我所掌控的了的,至少对袭人来说,这或许是她最想要的结果,因此胡迪也没有劝我只是给我倒酒说:“主子,老奴敬您一杯。”我举杯回应着,又是一杯酒进了肚,显然已经有些醉意。
这时杨紫笑盈盈的走来说:“傲天弟弟,让姐姐好找啊?咋在这里和你这一家子自己喝上了,这样结党可不好。”我拿起酒杯和杨紫说:“姐,您来了,干杯。”杨紫调侃道:“傲天弟弟这无精打采的可是舍不得袭人?”说着与我碰杯一饮而尽,然后坐下说:“傲天,姐姐知道你舍不得袭人,可你为何还要答应?只要你不答应,李王爷是不会为难你这个妹夫的。”我又喝了一杯酒说:“可是她想要的,我给不了啊!姐,我是护国公,是陛下的夫君,可说真的,我更怀念以前于府的日子,只做你杨紫的弟弟,无忧无虑的,逛青楼,逗弄丫鬟,想怎样就怎样,可如今呢?我夫人是女帝,是当今圣上,我不能不替她考虑,替朝廷考虑……。”杨紫一边给我倒酒一边说:“世上的事情怎么可能事事都如你心意,傲天,姐姐理解你,可陛下对你也是很器重的。”我有些醉意的说:“器重?姐,她是因为什么要我做她的夫君您会不知道吗?于府钱庄,全国最大的钱庄,每年缴税近千万两银子,如此大的财富,姐姐您又是当朝丞相,陛下会放心吗?”说到这里我打了个酒嗝说:“她怕我对她不利,她怕所有人触碰她的江山社稷,你我……都不过是她李凤仪的棋子罢了。”杨紫见状连忙捂住的嘴说:“傲天,你喝多了,不可胡言!”我仗着酒劲扒拉开杨紫的手说:“姐,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她李凤仪不就是怕我威胁她的江山吗?我没兴趣!什么护国公!什么女帝夫君!我就想自由自在的有什么不对!”杨紫刚要劝说,身后传来李凤仪冷静而又略带几分调侃的声音:“怎么?做朕的夫君委屈你了?于傲天,你说的没错,朕就是不放心你!”杨紫,平儿,史湘云,麝月,胡迪急忙行礼,杨紫忙说道:“陛下,臣弟喝多了,口出狂言,还望陛下恕罪。”我醉眼朦胧地看着李凤仪,冷哼一声道:“恕罪?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朕,朕,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称朕,你的江山就那么重要?”李凤仪脸色一沉,目光冰冷:“朕是龙国的皇帝,江山社稷是朕的祖先用拼命换来的,当然重要,于傲天,你不要以为朕不敢动你!”我嘴角微扬,轻声说道:“怎么?难道陛下想要取我性命不成?好啊!既然如此,那便放马过来吧!整日里派些人监视着我,既不许我纳妾,又不准我四处闲逛,还得替你卖命办事儿,我仅仅只是陛下手中的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罢了?”一旁的麝月见状,急忙伸手拉住我的衣袖,焦急地劝道:“主子啊!您怕是酒劲上头了,千万莫要胡言乱语呀!”
李凤仪冷哼一声,面沉似水,缓缓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了下来。她顺手拿起桌上的酒杯,自顾自地斟满后,仰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