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庄的伙计见皇宫里太监就这样被气走窃窃私语道:“我去,这晴雯管家就这么硬来啊!人家可是皇上身边的太监,万一和皇上说点什么。”另一个伙计赶紧嘘了一声,压低声音道:“你小点声,这晴雯管家向来是个有主见的,她敢这么做,说不定心里早有了主意。而且咱们这钱庄背后可是护国公大人,论背景那也不是吃素的,哪能怕一个太监。”
又有个伙计接话道:“是啊是啊,我看这夏公公平日里就仗着皇上的势作威作福,来咱们这儿也是颐指气使的,晴雯管家这次算是替咱们出了口气。”
先前说话的伙计还是有些担忧:“话是这么说,可万一夏公公在皇上面前添油加醋,咱们钱庄也不好过啊。”
这时一个年长些的伙计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瞎操心了,咱们就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真要有什么事,上头自然会有安排。说不定这夏公公回去想想,也不敢轻易在皇上面前乱说,晴雯管家可是护国公大人的丫鬟,真得罪了她,那护国公大人是女帝陛下的夫君,皇上会保一个太监还是帮自己家夫君还用说吗?”
众人听了,觉得有理,便不再议论,各自埋头干活去了。
且说夏公公憋着一肚子火回到了在处理完李凤仪交给他的采办事宜后回到皇宫,立刻换上一副恭敬的脸色向李凤仪复命,李凤仪见夏公公回来,并未抬头只是批阅着手上奏折然后冷冷的问:“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夏公公说:“启禀陛下,采办的事情已经准备好了,过段时间牛国就会派商人过来查验和商议贸易上的事情。”李凤仪点了点头随后有些怪异的问:“朕知道了,那另一件事办的如何?”夏公公一头雾水的问:“陛下,您只让老奴负责茶叶和瓷器采办的事宜啊,另一件是什么事老奴愚钝还望陛下明示。”李凤仪将奏折放下似笑非笑的问:“你真不知道?朕让你去采办,你去于府钱庄做什么?那里是有茶叶啊,还是有瓷器需要你去采办?”夏公公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赶忙扑通一声跪下,战战兢兢地说:“陛下恕罪,老奴……老奴是想着于府钱庄和护国公府有些关联,就想去看看能不能从那里打点关系,让采办的事更顺利些,谁曾想那个叫晴雯的丫头百般阻挠……。”李凤仪怒斥道:“住口!夏士莲!你去于府钱庄为了什么你当朕不知道吗?朕的密探早就跟朕汇报了,你办完采购的事情后去于府钱庄为的是你表弟贷款没被批准的事情!这跟采办有什么关系?”夏公公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磕头:“陛下饶命,老奴一时糊涂,想着表弟的难处,就动了私心。”李凤仪冷哼一声:“你身为朕身边的人,竟如此公私不分。朕让你办采办之事,是看重你,你倒好,借着公出的机会办私事儿!还想埋怨人家晴雯不给你面子!朕看她做的对!你有什么面子!以她晴雯的脾气,没揍你就算是看在朕的面子上给足了你颜面了!”夏公公吓得浑身颤抖,把头磕得砰砰响,“陛下息怒,老奴知道错了,求陛下饶了老奴这一回。”李凤仪脸色阴沉,沉默片刻后说道:“念你跟随朕多年,朕就不治你死罪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很快几名侍卫将夏公公拖了下去,紧接着,一声声惨叫回荡在宫殿之中。夏公公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受过这般皮肉之苦,每一板子落下,都如万根钢针同时扎在身上,疼得他冷汗直冒,嗓子都快喊哑了。二十大板过后,两名侍卫搀扶着夏公公来到李凤仪面前,李凤仪问道:“你那表弟夏士杰因何要借贷,需要多少银子?”夏公公虚弱的说:“回禀陛下,臣的表弟去年经营海外丝绸生意,结果遇到风浪货物都沉了,因此赔了本钱,所以才想着贷款点银子重新做丝绸生意,需要六千两银子。”李凤仪听了,思索片刻道:“做生意哪有稳赚不赔的,你让你表弟去护国公府找于傲天吧,让他资助点就是,他借贷不符合手续当然不会通过,回头去给晴雯道个歉那丫头脾气不好你也知道,要是你不让她满意,你弟弟怕是连护国公府都进不去。”夏公公闻听夏公公感动不已,眼眶泛红,忙不迭地磕头谢恩:“陛下圣明,老奴感激不尽。只是……老奴担忧,直接让表弟去找护国公,万一护国公大人不肯相助,那可如何是好?”李凤仪白了他一眼,道:“你这老货,朕都开口了,于傲天还能不给面子?再说,区区六千两银子对他来说也不是啥大钱,你表弟若真是踏实做生意,他岂会坐视不管。”夏公公听了,这才放下心来,再次磕头道:“陛下英明,老奴明白了。老奴这就回去让表弟准备准备,去护国公府碰碰运气。”李凤仪挥了挥手,道:“去吧,以后做事长点脑子,莫要再这般糊涂。”夏公公忙称是,然后在侍卫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退了出去。
次日早上,夏公公拖着尚未痊愈的身体再次来到于府钱庄,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他满脸堆笑,手里还提着些礼品。刚走进钱庄,就看到晴雯正坐在柜台后忙碌着。夏公公赶忙上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