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公公毕恭毕敬地退下之后,我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唉!真是可笑啊,想我于傲天也是堂堂护国公,如今竟然沦落到去当一个小小的街道办亭长了。钱庄那边还有一大堆事务亟待处理呢,结果却被卷入这些鸡毛蒜皮的家庭琐事当中。”一旁的麝月听到我的话,忍不住抿起嘴唇轻轻笑出声来,略带戏谑地说道:“哎呀呀,主子,这可都是您自己招惹过来的!您何必多此一举去插手人家兄弟们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闲事呢?”
我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儿地反驳说:“哼,你这丫头懂得个屁!难道你觉得我会心甘情愿地去理会他们兄弟俩之间那点儿破事儿不成?告诉你吧,其实这次之所以会介入其中,完全是因为朱贵想要承接一笔来自海外的大买卖。而我呢,正好借此机会好好考察一下他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同时嘛,也可以顺带了解一下开展海外贸易究竟有多大的可能性和发展前景。要不然啊,就凭他们兄弟俩这点儿芝麻绿豆般大小的事情,我根本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第二天,夏公公早早就来到了龙京大酒店,夏士杰和朱贵也陆续赶到,夏公公一见夏士杰就没好气的说:“这不是昨天还和咱家要那两千两银子的忘恩负义的好表弟吗?”夏士杰白了一眼夏公公道:“别得意,我是给护国公大人面子才来的,不像某些人,黑了自家兄弟的银子还有脸说什么为了兄弟好,结果连顿饭钱都舍不得花。”夏公公怒斥道:“你放屁!咱家昨天是付了钱了!”朱贵见状赶忙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二位,我说你们气性就不能小点?等护国公大人到了,看到你们兄弟在这里吵的不可开交,让护国公大人怎么看?”夏公公狠狠的瞪了夏士杰一眼道:“谁认识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夏士杰也没好气的说:“我也认不得有这么个太监表兄!”夏公公怒指着夏士杰道“你!”朱贵赶忙说:“行了!都少说两句,有本事等护国公大人来了你们当着他面吵,能打起来也是你们本事!在这里吵算什么?”二人这才悻悻的各自坐下。不久之后我才带着晴雯慢慢过来,我说:“门口就听见你们兄弟嚷嚷了,丢不丢人啊,晴雯,告诉他们,在我们府里如果有人贪墨银子挪用公款是什么罪过,该怎么处置。”晴雯不屑的看着夏公公和夏士杰道:“在护国公府,谁要是敢挪用公款贪墨银子那可是要剁手的!”夏士杰阴阳怪气的说:“哟,这么严重啊,表哥幸亏进的是皇宫,只是丢个小零件,这要是在护国公府……啧啧啧。”夏公公脸色瞬间涨红,怒目圆睁,反唇相讥道:“好你个夏士杰,嘴就跟抹了蜜似的,专挑刺儿扎人!咱家进宫伺候皇上那是光宗耀祖的事儿,不比你连个生意都做不明白的强。”见夏士杰还要还口我说:“住口!我话还没说完呢,晴雯你告诉他们为何我府里定下这种规矩?你们又是否有怨言?”晴雯得意的说:“主子,咱们这些下人是没月钱的,但有什么需要直接记账就可以领用,这些银子在咱们府里都是自由取用的,既然可以自己领取谁愿意没事儿去干那偷盗剁手的事情。”我说:“二位,听见了吗?晴雯给你们的银子不够你们可以再要,为这点事儿你们兄弟之间闹的如此不和有什么意义?说真的,我还真看不上你们的这种行为!丢不丢人?明明可以直说的事情,非要一个偷偷藏下,一个死活不同意,你说你俩为两千两银子闹得兄弟反目有什么意思?”夏公公和夏士杰二人闻听,都低下了头,脸上露出羞愧之色。夏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