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李凤仪耳中,李凤仪哭笑不得的说:“朕怎么找这么个夫君?喂个马都能给朕惹事!让安道全去给于傲天看看。”安道全很快赶到御马场,他给我仔细检查了一番,皱着眉头道:“国公爷,您这后背怕是有骨裂之象,需得好好调养。”我一听,心里直犯嘀咕,没想到摔这么一下还挺严重。李凤仪得知后,气冲冲地赶来御马场。她看到我,又气又心疼,骂道:“于傲天,你就不能消停会儿!朕罚你喂马,你倒好,还把自己弄成这样!”我苦着脸道:“夫人,我就是想骑骑大老黑,谁知道它脾气这么倔。”李凤仪满脸愁容,重重地叹息一声后,无力地摆了摆手说道:“好啦好啦,安道全啊,你赶紧带着护国公回到府邸好好休养去吧!一定要尽心尽力地医治他,等他痊愈之后我们再来计较这些事情也不迟,真是拿你没有任何办法!至于被损坏的那些木栏杆嘛,就由你们护国公府负责赔偿吧!”听到这话,我忍不住调侃起来:“哎呀,夫人呐,这可不能怪我哦,明明是您的马冲撞造成的损失,跟我可没有半文钱关系呢!所以说啊,您要索赔的对象应该是您的御马才对呀。”
李凤仪听完我说的这番话,一时间既感到气愤又觉得有些可笑,她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我的脑门儿,没好气儿地道:“哼,亏你还有脸在这里油嘴滑舌的,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不知收敛,竟然厚着脸皮把责任推到朕的御马头上,若不是因为骑着它,你怎么可能会摔倒受伤呢?”面对李凤仪的斥责,我只是干笑两声,正准备继续强词夺理一番时,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刺痛袭来,原来是刚才不小心牵动了背部的伤势,痛得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李凤仪注意到我的表情异常,脸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她皱起眉头责怪道:“叫你天天给朕惹事,活该,要是再不乖乖听话,小心我让安道全给你加重药量!赶快给我闭嘴!”随后,周围的人便纷纷上前,手忙脚乱地抬起我往护国公府走去。
众人把我抬回护国公府,平儿赶忙带着众人来接道:“主子这是怎么了,早上出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安道全说道:“你们主子可不一般,又是带自己儿子去青楼又是偷骑陛下御马的,这不是,陛下罚护国公大人喂马,护国公大人偷骑陛下御马,结果马没骑好,还给自己摔坏了。”我说:“行了,够丢脸了。”平儿闻听后不禁打趣道:“我说主子,您看您这一天天的尽整些新鲜事儿,带小公子去青楼也就罢了,还偷骑陛下御马,您就不能让我们省省心呐。”我苦着脸道:“好了好了,这一路上,陛下训完我姐训我,我姐训完太监训,太监训完御医训,回来了你们这群丫鬟也要训我,我是护国公于傲天,不是于挨训!”麝月过来搀扶我说:“主子,您就别嘴硬啦,您这一受伤,大家不都是担心您嘛。”说着便扶着我往屋里走去。安道全跟在后面叮嘱道:“国公爷,您这伤可得好好养着,这几日就别乱动了。”我躺在榻上,嘴里还嘟囔着:“一动不动是王八。”平儿打趣道:“我的好主子,您就让我们省点心吧,好好听安太医的话,多休养几天就是。”我说:“那天龙那边咋办?谁教育他啊?”麝月撇嘴道:“您的教育就是带四岁的小公子去逛青楼吗?我看您好好休养几天反而是对少主子最好的教育呢!”我不服气的说:“麝月,你就这么说我啊,我是你主子!”麝月道:“您也没个主子样,还指望咱们有个什么样?您看看您干的这些事儿。”我不服气的说:“那我也是主子,让晴雯下班伺候我。”麝月无奈道:“好,等晴雯回来了我就告诉她,您等着吧,她肯定会和您吵一架的。”我说:“我才不怕和他拌嘴呢!”平儿附和道:“好好好,我的好主子您什么都不怕行了吧。”说罢拉着麝月道:“麝月,我们走吧,一会儿让晴雯伺候吧,你就等着吧,要是不把晴雯说的面红耳赤的咱们主子是不会罢休的。”麝月笑道:“是啊,说不定还得被气得哭鼻子呢。”两人掩嘴偷笑,转身离开房间。我躺在榻上,满心期待着晴雯回来,想象着等会儿和她斗嘴的场景,嘴角渐渐上扬。
没过多久,晴雯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