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孙立便带着我和史湘云领着一百名火枪兵和两千名官兵来到了离天水县最近的安定县城里的一处羌人村落。
有羌民见到官兵后,大喊一声:“不好了,官兵来了,快跑啊!”这一喊,如同炸雷在村落里炸开。原本还在劳作、闲聊的羌民们瞬间慌了神,脸上满是惊恐。妇女们尖叫着,一把抱起身边的孩子,跌跌撞撞地往屋里跑,匆忙收拾着能带走的细软。男人们则瞪大了眼睛,有的抄起简陋的武器,试图组织起抵抗,但更多的是拉着家人往村外的山林中奔逃。老人们拄着拐杖,脚步蹒跚,在儿孙的搀扶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我见状连忙对史湘云说:“去,把那个刚刚叫喊村民带来!我们来了他跑什么?”史湘云答应一声转身就朝着那喊话的羌民追去。那羌民见有人追来,跑得愈发急切,脚下的泥土溅起老高。但怎敌得过史湘云身手敏捷,没跑几步便被追上,连拖带拽地带到了我面前。这羌民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我笑道:“起来说话,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你跑什么?”那名羌民惊恐的抬起头,见我并没有动手的意思这才小心翼翼的起身。我说:“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要让大家逃跑?”那羌民战战兢兢道:“大人,小的叫阿力,天水那边柯比能造反跟我们没关系,真的!可是官兵非说我们是反贼,我们实在害怕,所以……。”我说:“哪个王八蛋在你这抓人了?”阿力说:“我们也不知道,反正他们穿的是官兵的服装而且这里离天水太近,柯比能造反,我们也是有理说不清啊。”我瞪了一眼孙立说:“你这个知府怎么当的,本来人家柯比能造反是个例,你们这么一刀切不是逼着人家加入反贼吗?”孙立委屈的说:“护国公大人,这事儿下官也不知道啊,下官的府邸在兰州,安定县离得远,地方官的有些行为下官也不知道,这事儿您不能全怨下官啊。”我说:“不怨你怨我啊?本省的知府不知道自己治下的县城什么情况,你还好意思说不知道?”孙立低着头,嗫嚅道:“护国公大人息怒,下官这就彻查此事,给您和百姓一个交代。”我说:“现在查有个屁用!那个阿力啊,那伙官兵是本地县衙人吗?”阿力点了点头说:“肯定是县衙的人,外县的官兵也管不了这里。”我说:“你带路,带我去县衙,另外告诉这里的百姓,我们只是过来调查的,谁欺负你们了或者不尊重你们民族习惯的可以让他们过来跟我汇报,我来给你们做主。”阿力闻听有些犹豫的问道:“大人此话当真?您能处理这里的官员?他们可是有官职的人。”我轻笑道:“有官职算个屁,老子是护国公,我夫人就是当今圣上,这些地方官,我就是当场砍了他们,最多也就是回去让我夫人骂一顿。”阿力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惊喜,“大人如此威风,那小的这就带您去县衙,再把您的话传达给大伙。”我说:“先让乡亲们出来吧,都别躲着了。”阿力答应着正要离去,这时一群羌族男子拿着简陋的农具冲了过来,为首的一名男子喊道:“你们这群官兵,就知道欺负我们!快放了阿力!”我身边的官兵也立刻拿着武器做好战斗的姿势,我摆了摆手对身边的官兵说:“都把武器放下,这就是一群百姓,没必要和他们冲突。”官兵们这才收起武器,阿力赶忙劝道:“大家不要怕,我没事儿,这位大人是护国公,是来帮咱们的!”然而,那位为首的男子却是一脸狐疑之色,他扯开嗓子高声喊道:“阿力!你赶紧给老子滚回来!千万别听那些狗官胡言乱语!这些当官儿的,没一个好东西!他们肯定是想耍花招坑咱们呢!”面对此人的质问与猜忌,我不禁哑然失笑,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我说各位啊,你们也忒过虑了吧?我必欺骗你们呢?就凭我的身份和地位,要什么得不到?我于傲天可是龙国首富,你们这个村子里所有家当捆一块儿,恐怕还入不了我的眼呢!再看看我带来的人马,足足十万之众呐!其中更有整整三万名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火枪手!无论从战斗力还是军事素养来讲,你们跟他们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所以说嘛,在这里强行抓人充军对我来说根本毫无意义呀!”那名男子闻听后眼神微微一动,但还是嘴硬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说不定都是在哄骗我们。”我看他如此固执,也不恼,拿出尚方宝剑和如朕亲临的腰牌随手扔了过去道:“你自己好好看看,要是不认字就拿回去问问你们的村长,看看是不是真的。”那名男子接过尚方宝剑和那如朕亲临的牌子仔细看了看惊恐的问:“你……你真的是护国公大人?”我说:“怎么,这还有人冒充吗?”那男子立刻跪下,惶恐道:“大人恕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人。”周围的羌族男子也纷纷跪下。我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