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柯比能回到天水城,破口大骂:“这个该死的于傲天居然如此羞辱我,我迟早要将他碎尸万段!”跟他一起回来的士兵低声嘟囔道:“明明是护国公大人没为难咱们白白放了你的,哪有羞辱啊。”尽管声音很小柯比能却听的清楚,不悦的说:“你说什么!你这混账东西,竟如此不知好歹!于傲天那是故意羞辱于我,让我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你竟还帮他说话。他放了咱们又如何,这是对我的挑衅!我柯比能行事,岂容他人如此拿捏。你身为我的士兵,不与我同仇敌忾,反倒胳膊肘往外拐,实在是罪大恶极。”柯比能怒目圆睁,气得浑身发抖。
“来啊,将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拖下去,重打五十军棍,让他长长记性,以后莫要再说出这等糊涂话。”柯比能一声令下,几个士兵立刻上前,将那嘟囔的士兵架了起来,拖到一旁执行惩罚。一阵军棍下来,那名士兵被打的皮开肉绽,柯比能下令将其拖了下去,然后愤愤离开。当晚那名士兵找到和他当时一起回来的士兵说:“老李,你说咱们这个大王是不是脑子糊涂了,护国公大人明明放了咱们一马,他却还觉得被羞辱了,还打我。”老李皱着眉头,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兄弟,我也觉得他这次做得过分。咱们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他却只图自己面子。人家护国公可没为难咱们羌人。”
另一个士兵也凑过来,一脸愤懑:“就是,我可是听那个县里的乡亲们说了的,人家护国公过去就是了解一下咱们造反的原因,当他知道咱们是因为地方官横征暴敛逼的咱们走投无路了才被迫造反的,你猜怎么着,人家直接去把那个县令给当众暴打一顿然后罢免送京了,还说要地方官尊重咱们羌人的民族习惯,你说咱们还跟柯比能干什么啊?”那被打的士兵眼睛一亮,忙问道:“真的?那咱们不如投靠护国公大人吧,跟着柯比能,指不定哪天就被他的糊涂决策害死了。”老李有些犹豫:“可咱们若是投靠护国公,柯比能不会放过咱们家人的。”这时,之前说话的士兵神秘兮兮地说:“他不放过咱们,咱们还不能放过他呢!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咱们把他交给护国公大人算了!”众人一听,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都闪过一丝心动。被打的士兵咬咬牙:“对,就这么干!他不仁,就别怪咱们不义。”大家纷纷点头,开始商量具体计划。
到了深夜,柯比能喝得酩酊大醉,躺在床上鼾声如雷。几个士兵悄悄摸进他的房间,用事先准备好的绳索将他牢牢捆住,柯比能从梦中惊醒,刚要呼喊,就被一块布堵住了嘴。
然后他们小心翼翼地将柯比能运出天水城,一路快马加鞭,直奔我所在大营。
此时我正在大帐中与史湘云和栾廷玉商量着下一步安排,我说:“刘灵那边虽然已经被罢免,但接管的县令目前还没有到,我夫人那里的旨意回复也没送来,所以本地督察院那边的事儿暂时先不处理,不然这么短时间内连续罢免两个官员而没有接替的人我们后面的工作也无法进行,等我夫人回复结果再说。”二人点头答应着,史湘云问道:“主子,孙知府已经写奏折弹劾您了,他说您殴打朝廷命官和这次行为属于越权,您看要不要去和他解释一下,毕竟后面的事情多少还需要他配合,咱们别把关系闹太僵。”我说:“当时为了平息民愤我不得不做个姿态,好表示朝廷的态度,孙立那家伙不明白就算了,我目前还没有时间和他去解释,况且这会弹劾的奏折早就上去了,解释也没用,眼下还是先想想怎么解决天水那伙叛军吧,不能直接镇压,那样羌民会有怨言的。”正说着有士兵来报:“启禀护国公大人,门外有几个羌人求见,他们说他们已经活捉了柯比能。”我轻笑一声道:“带他们进来吧。”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