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紫听闻此言,不禁轻笑一声道:“姐姐怎会不知你心中所想呢?快说来听听,这次你打算带上府上哪位丫鬟呀?”
我微微一笑,回答道:“带着丫鬟同行不过是寻常之事罢了,无需特别提及,想必夫人自会应允。而我此番欲与之并肩而行之人并非府中的婢仆,而是朝中之重臣呐。”
杨紫闻言愈发觉得有趣,嘴角含笑地问道:“哦?竟非婢女?那不妨卖个关子,且容姐姐来猜猜看,此人莫不是督察院御史寇准不成?”见我轻轻摇头否认后,她继续追问:“难道是刑部尚书海瑞么?”得到否定答案后,杨紫越发兴致勃勃起来,接连说出几个名字——“户部尚书陈达、礼部侍郎乐和亦或殿前侍卫长许褚将军?”然而,面对这一连串猜测,我始终保持着微笑并不断摇头表示均不正确。杨紫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急切地说道:“哎呀呀,这下可难倒姐姐啦!究竟是谁能令傲天弟弟如此重视呢?快快揭晓谜底吧!”于是,我缓缓吐出两个字:“太尉……高俅!”杨紫闻听惊讶道:“傲天,你搞什么鬼?高俅那家伙和你我姐弟可是出了名的不和,要不是你我在陛下心中的分量重他早就对咱们下手了,你带上他,不是给自己添赌吗?”我笑道:“姐姐,高俅虽然坏,但是他是有脑子的,他和我们姐弟不和是真,但如果有共同的目标或者是为了他的仕途,他可以和任何人合作,哪怕是政坛上的敌人。”杨紫说:“可这次禁毒与这个有什么关系呢?”我说:“姐姐,你想啊,高俅一直渴望在朝堂上巩固自己的地位,扩大权势。这次禁毒行动如果能成功,那可是大功一件。若我们带上他,让他参与其中,他既能借此机会向陛下展示自己的能力,证明他为朝廷做实事,陛下也能对他态度好一点,还能缓和一下和你我的关系,而我呢,有些对我来说名声不好的事情我是可以交给高俅替我完成的,如此一来我们双方都能获利。而且以他的身份和势力,能调动不少资源,这对禁毒行动是大有帮助的。”
杨紫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道:“你说得倒也有理,只是这高俅心思深沉,只怕他会暗中使坏,谋取私利。”我自信一笑,说道:“姐姐放心,高俅不过是想贪点钱财,他肯定不会因此赔上自己仕途的,要是这次我处理禁毒事情没处理好,我可以把责任往他身上一推,我自己顶多挨陛下一顿骂再罚点银子,但他可是要被问责的,这笔账,他比谁都清楚,所以,如果明天陛下问及此事,姐姐您务必要让我跟高俅同去,他一定会推脱,但是……。”杨紫会心一笑道:“但是姐姐我一定会帮你把他拉上。”
次日早朝,李凤仪一脸怒容地看着眼前的群臣,声音洪亮如钟,缓缓说道:“朕登基至今已历九载春秋,虽不敢妄言对百姓有何等丰功伟绩,但扪心自问,朕始终心怀天下苍生、矢志不渝地致力于国家社稷之大业!然而诸位请看,自朕即位以来,灾厄频生,乱象丛生。先是黑省爆发严重疫情,令无数生灵涂炭;继而熊国兴兵来犯边境,妄图侵占我国领土;紧接着又遭遇江南地区大旱之灾,庄稼颗粒无收;而最近更令人痛心疾首的是,居然有来自牛国的无良奸商胆敢肆无忌惮地偷运鸦片入境!”说到此处,李凤仪气得浑身发抖,一双美目圆睁,死死盯着下方的大臣们。
“尔等平日里口口声声宣称要为朝廷竭忠尽智、死而后已,要为黎民百姓谋取福祉安康,可事到临头,却一个个都束手无策、毫无作为!想当年,太祖皇帝开国之际便明令禁止任何形式的鸦片输入我国境内,此乃铁律如山般不可撼动!然时至今日,何以烟毒依旧泛滥成灾、屡禁不止呢?莫非尔等拿着朝廷的俸禄,养尊处优、尸位素餐久矣,竟连一条可行之计也想不出来吗?”群臣面面相觑却始终无人应答,李凤仪更加愤怒的说:“又都哑巴了,朕的那些御史言官呢?你们平日里不是今天参文明日参武整天弹劾,还说朕偏爱自己夫君,任凭于傲天嚣张行事吗,可如今鸦片流毒日趋严重,你们怎么不说话了?”御史夏言闻听后实在憋不住有些不服气的说:“陛下,臣等身为御史言官,弹劾乃本职之事,然弹劾并不意味着能直接干预朝廷政务。至于护国公大人,他每次去地方处理事务常殴打当地地方官员,无视律法,还依仗陛下与他的关系为所欲为,这实在有违朝廷纲纪。臣等不得不弹劾。”
李凤仪冷笑一声,“你们就会拿他说事儿,于傲天行事虽然任性了点,可是人家哪件事不是给朕处理的妥妥的,你们呢?别说朕不给你机会,你现在说就鸦片之事,你可有良策?”
夏言忙道:“陛下,微臣以为应加大力度严厉打击鸦片走私,同时对民众做好宣传。”李凤仪调侃道:“你说的容易,具体怎么做啊?朕让你去处理,你有多大把握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夏言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个......臣......臣确实不太了解这方面的情况和应对方法啊。”
李凤仪听后,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与责备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