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回到京城后。李凤仪直接下旨鉴于我虽然处理好了钱庄的事务但却越权罢免县令给朝廷任免官员造成了一定麻烦,因此功过相抵不予表彰,命我将火枪兵交还兵部后自行回府。我闻听后也早已习惯,毕竟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因此也没提出异议在将火枪兵带回兵部以后就领着史湘云和于天龙回到了护国公府。
众人见我回来皆上前迎接,唯有晴雯不悦的说:“主子现在每次出门都只带湘云却忘了晴雯了,莫不是觉得晴雯老了不中用了?”我说:“怎么,小河豚又吃醋了。”晴雯娇嗔道:“你才是小河豚!谁会吃你的醋,只是,主子现在喜新厌旧的厉害,倒是忘了钱庄的事务是谁在替您打理着。”我搂着晴雯的肩膀说:“我怎么会忘了咱们劳苦功高的晴雯呢,只是,我这次去江西处理事务,咱们于府钱庄不能没人盯着,每个人分工不同吗,我要把你带到江西,那于府钱庄谁来负责啊!你的位置实在是不可或缺,湘云会武功,有她陪着我能安全点,可是她毕竟没有管理钱庄的特权不是?”晴雯听完,原本紧绷的小脸一下子放松下来,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她双手叉腰,扬起下巴,娇声道:“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本姑娘的重要性。哼,要不是看在你说得还算诚恳,本姑娘可不会轻易饶过你。”说着,她还故意甩了甩衣袖,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但那藏在眼角眉梢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麝月笑道:“哟,主子,您可真会哄人开心,瞧把晴雯得意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晴雯听了麝月的话,立刻柳眉倒竖,双手叉腰,朝着麝月嗔怪道:“哟,麝月你这是嫉妒我呢?怎么着,主子哄我开心你就不乐意啦?”麝月笑着摆摆手,“我哪敢啊,我就是实话实说,瞧您那小模样。”晴雯哼了一声,“我乐意,主子就爱哄我,你有本事也让主子哄你去。”我在一旁看着她们拌嘴,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俩呀,一见面就掐,就不能消停会儿。”麝月笑着说:“主子,这您就不懂了,我们这是姐妹间的情趣,不掐一掐,生活多没滋味。”晴雯白了麝月一眼,“就你会说,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说完,晴雯又挽起我的胳膊,娇声道:“主子,您这次出门可把我想坏了,以后出门可一定要带上我。”我点了点头,“好好好,下次带上你,这回情况特殊。”晴雯这才满意的回房,临走前还冲麝月做了个鬼脸,麝月假装生气的对我说:“主子!您看她。”我说:“你们俩差不多就行了,我刚回来就要哄你们,这护国公府到底谁说的算?”史湘云笑着打趣道:“哟,主子这是要发威啦,我们可不敢造次咯。”史湘云笑嘻嘻地说道。麝月也跟着笑道:“是是是,主子辛苦回来,我们不闹啦。”
而此时的于天龙则趁我们不备偷偷去厨房,他本想找点巴豆,可是找了好久只找到一些巴豆残渣,无奈之下于天龙还是抓了一把巴豆残渣偷偷来到我的房间。
此时我正和史湘云,麝月,平儿,晴雯等人聊着江西之行发生的事情,板儿和贾巧儿在和我打过招呼后又缠着胡迪去讲故事了。见此机会于天龙便偷偷把拿来的巴豆粉撒入了我的水杯,并一边摇一边说:“磨成粉摇一摇,哼!让您当初给天龙下巴豆!”我回屋后,口渴难耐,端起那杯水便一饮而尽。刚放下杯子,就听于天龙在一旁偷笑。我狐疑地看着他,问道:“天龙,你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又搞什么名堂?”于天龙强忍着笑,摆摆手说:“没……没什么,爹爹您快歇歇。”我也没有觉察出有什么意外。
当天晚上,我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难安,频繁地往返于房间和茅房之间。每一次起身都像是经历一场酷刑般痛苦不堪,但却无法抑制那股强烈的便意。而与我同住一屋的通房丫头平儿,则被我的举动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问道:主子,这么晚了,您这是怎么啦? 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回答道:唉,我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咋回事儿啊!今晚不知为何突然就开始拉肚子了,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你快继续睡觉吧,等会儿我就好了。 平儿听后关切地说:兴许是因为白天太过劳累,才会导致夜里如此反复折腾呢。要不明天咱们还是请个郎中来瞧瞧吧,也好让主子放心些。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她的建议,并轻声回应道:嗯,知道啦。话音刚落,我便再次匆匆赶往茅房。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房间时,眼角余光瞥见了放在桌上那杯水旁有一些异样的东西——竟然是几颗小小的、黑色的豆子粉末!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快步走到桌前,伸出手指轻轻捏起一粒豆子,凑近鼻尖闻了闻,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间钻入鼻中。没错,这就是巴豆残渣!我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