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泽·川河二话不说,立刻动手改装了他们的集装箱营地,甚至从储藏箱底翻出了珍藏的合成酒与肉类罐头,张罗起一场小型的庆功宴。
投影仪将剪辑好的精华影片投射在集装箱的金属壁上。
赵震霆看到自己一拳砸碎夜嚎狼颅骨的画面,咧着嘴哈哈大笑。
而克劳斯则一言不发,视线死死锁定在阮枫那一次次堪称诡异的闪避轨迹上。
他忽然压低声音,对身旁的亓官媛说:“下次若再遇围剿,或许……该让她站在我的前方。她的‘怕’,比我们的‘勇’,更接近生存的本质。”
影片的最后一幕,定格在阮枫闭着眼、蜷缩着身体躲过一块巨大落石的瞬间。
画外音里,传来剪辑师带着笑意的调侃:“谁说,最怕痛的人活不长久?”
营地里爆发出善意的笑声,在酒精和胜利的催化下,新的羁绊在众人之间悄然织就。
然而,在欢声笑语的阴影里,也有几道目光在闪烁的投影光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庆功宴的气氛在午夜时分达到了顶点,然而伊泽·川河却在清点完奖励物资后,默默将一份独立的清单推到了众人面前。
清单上的内容不多,但每一项都透着一种与胜利喜悦格格不入的沉重。
他清了清嗓子,打断了喧闹:“各位,庆祝可以暂停一下了。有件事,我觉得我们得立刻弄明白——我们这次的收获,和主办方公布的奖励标准,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