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拍在阮枫的肩膀上,咧嘴一笑,满是赞许。
陆安国则递过来一块压缩干粮,用一贯的轻松语气打趣道:“怎么样,疼没疼?没疼就是赢了!”
阮枫没有接,她缓缓抬起自己的双手,那双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盯着自己的掌心,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过了许久,才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轻声道:“我还是……没真正感觉到痛。”
她的话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随即,阮枫慢慢抬起头,那双因恐惧和脱力而显得有些涣散的眼眸,正一点点重新凝聚起光芒,变得异常坚定。
“所以,”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痛,留给那个……再也躲不开的时候。”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偶尔滴落的水声在空旷的地铁站里回响。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看着眼前这个浑身狼狈却眼神坚毅的女孩,心中五味杂陈。
不远处的陈守诚,那只永远在飞速记录着战斗数据的手,也出现了极其罕见的微微一顿。
他仿佛不是在记录一场战斗的结束,而是在聆听某种无法逆转的命运,悄然按下了倒计时的开始键。
阮枫赢了,她毫发无伤地杀死了一头精英级的夜嚎狼。
可不知为何,她那颤抖的指尖,却比任何伤口都更令人心悸。
这具不懂疼痛的躯壳里,究竟锁着怎样一个恐惧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