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撞在桌角留下的,你在崖顶等我。
阮枫抬头看他。
他的眉骨还沾着夜嚎狼的血,电磁盾的蓝光在他眼底跳动,像团不会熄灭的火。
她想起昨晚在树上,他把外袍扔给她时说的话:希望需要被守护。现在她终于明白,他说的希望不是幻兽胚胎,不是净水药剂,是她每次颤抖着却依然迈出的那一步。
阮枫摸出绳降装置,金属扣在掌心硌出红印,让我试一次。她望着崖底翻涌的雾气,旧伤疤在掌心跳动——那是她在庇护所里最疼的记忆,却也是她走出安全门的起点。
现在,她要把恐惧变成翅膀。
克劳斯的手指在盾柄上收紧,指节泛白。
他望着阮枫系紧安全绳,看着她深吸一口气走向崖边,风掀起她的发梢,露出后颈那道淡粉色的疤——那是上次被巡逻队的石头擦过的,当时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现在却像枚勋章。
数到三。阮枫回头对他笑,笑容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坚定,如果我掉下去......
不会。克劳斯打断她。
他的电磁盾突然展开,蓝光将崖顶笼罩成半圆,我在。
阮枫的手搭在崖边的老松树上。
树皮下的纹路突然亮了一瞬,和她戒指上的荧光交相辉映——那是幻兽胚胎在战术包里的回应。
她深吸一口气,踩上崖壁的凸起,安全绳在头顶绷紧的瞬间,她听见克劳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块压在心底的磐石: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