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着蓝色电弧的铁拳带着撕裂空气的巨响,狠狠轰出!
“断脊连打!”
阮枫只来得及架起双臂格挡,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便从手臂传来,护甲应声崩裂,她整个人被轰飞出去,重重撞在墙角。
肋下传来骨骼断裂的剧痛,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了作战服。
手腕上,生命监测仪发出濒死的蜂鸣——血量,1%。
“阮枫!”克劳斯怒吼着发起冲锋,电磁盾光芒大盛。
然而,一道黑影从暗处一闪而过,一枚淬着幽蓝光芒的细针精准地钉在他的后颈。
是苏致远!
克劳斯高大的身躯猛然一僵,神经麻痹毒素瞬间生效,他手中的电磁盾能量失衡,光芒黯淡地坠落在地。
他的生命监测仪同样狂闪,锁死在1%的血量上。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跪倒在阮枫身前,用自己的身体,为她形成了最后一道脆弱的屏障。
赵震霆踏碎了脚下的石块,缓步逼近,周身的电流在他癫狂的笑声中噼啪作响。
“你说……一个最怕疼的人,到底该不该活着呢?”
阮枫蜷缩在克劳斯身后,剧痛让她几乎窒息,耳畔异能的嗡鸣声已然沸腾如潮。
就在这极致的恐惧中,她忽然察觉到,赵震霆踏出的右脚,膝盖处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那是旧伤在高强度战斗后复发的前兆。
她猛地咬破嘴唇,铁锈味的血腥气在口中弥漫开来。
她抬起头,在赵震霆戏谑的目光中,缓缓睁开那双因剧痛而布满血丝,却冰冷彻骨的眼睛,露出一抹凄厉的冷笑。
“那你……就别让我疼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夜幕也彻底垂落。
激烈的战火诡异地停滞了一瞬,并非因为她的挑衅,而是因为一种更深沉、更古老的恐惧,正随着黑暗一同降临。
远处沙丘的阴影里,几对幽绿色的光点悄然亮起,一声压抑不住的、饱含饥饿与残暴的低嚎,穿透了风沙,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