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
“我还要……你。”
凌霄的目光,灼灼地看着凌战。
“我要你坐镇燕京,帮我,稳住这片后方。”
“下棋人不止一个。”
“九天玄界,那些逃窜到这里的宵小之辈,他们也是棋子,是变数。”
“我不想在我掀桌子的时候,背后,还有人捅刀子。”
凌战看着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绽放出了一抹璀璨的光。
他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不,比年轻时的自己,还要狂,还要疯!
“好!”
一个字,掷地有声。
“华夏的一切资源,任你调动!”
“燕京有我,你放心去!”
“我凌战的孙子,就算是做棋子,也要做那枚能吃掉对方老帅的,过河卒!”
老人猛地一拍大腿,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情,轰然爆发。
凌霄笑了。
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笑。
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
可这一次,他不再觉得虚假。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西方的天际。
那里,云海翻腾,山峦起伏。
“昆仑。”
他轻声自语。
然后,他的身体,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剑光,冲天而起。
没有音爆,没有气浪。
只有一道璀璨的轨迹,在蔚蓝的苍穹之上,划出了一道永不磨灭的痕迹。
直指,万山之祖。
红旗车旁,凌战拄着拐杖,抬头仰望,直到那道金光,彻底消失在天际。
他缓缓收回目光,浑浊的老眼里,却闪过一丝,连凌霄都未曾察觉的,深深的忧虑。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风能听见。
“孩子,希望你能找到……”
“破局的,第三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