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抱摔缠斗，而是真正摆开了格斗的架势。
金大刚面前那五具，散开后同时下蹲，
双腿引擎喷出炽蓝的焰流，
推动着两百米高的钢铁身躯向前冲刺。
最前面那具冲到金大刚身前两米处，
右腿横扫，直奔金大刚左膝外侧。
金大刚抬腿想躲，但那一脚太快，结结实实踢在它腿弯上。
咚——
闷响声传遍整个城市。
金大刚身体往左一歪，左手撑地，右手抡起来就要反击。
但第二具机甲已经绕到它右侧，一记直拳砸在它右肋下。
金大刚嘴里喷出一口白气，身体还没来得及直起来，
第三具机甲从正面冲过来，双手抱住它的头，膝盖往上猛顶。
一下。两下。三下。
金大刚的脸被顶得往后仰，嘴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它怒吼一声，双臂抡圆了横扫。
那五具机甲同时后仰，躲过这一扫，随即又压上来。
拳脚交加，招招到肉。
金大刚格开一拳，肋下就挨一脚；
挡住一腿，后背又中一拳。
它的吼声从愤怒变成喘息，又从喘息变成闷哼。
哥拉多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八具机甲的进攻更有章法。
四具正面牵制，两具绕侧翼，两具从背后包抄。
哥拉多的尾巴刚扫过去，正面那四具同时低头，
尾巴从它们头顶掠过，带起的风压吹得地面的碎石滚出去几十米。
尾巴刚过，四具机甲同时起身，
往前蹿了两步，四只铁拳从不同角度砸在哥拉多胸口。
哥拉多往后退了一步，胸口鳞片凹下去四个坑。
它张嘴想喷，背后那两具机甲已经跳起来，
一人一拳砸在它背鳍根部。
暗红色的光芒刚亮起来，就被这两拳砸灭了。
哥拉多的身体僵了一下，嘴里那团光散了，变成烟从牙缝里漏出来。
它转过头想咬背后的机甲，
侧翼那两具同时出腿，踢在它左膝和右膝后面。
哥拉多双腿一软，单膝跪了下去。
跪下去的瞬间，它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
不是愤怒，是某种憋屈。
天上，鸡多拉也在挨打。
十具机甲把它围在中间，上下翻飞。
它三颗头同时喷出金色光束，
但那些机甲像早就预判到一样，侧身、翻滚、拉升，
光束从它们旁边擦过去。
随后两具机甲从上方压下来，脚踩在它中间那颗头的头顶。
鸡多拉用力甩头，没甩掉。
左右两颗头想转过来帮忙，
四具机甲同时出手，攥住那两颗头的脖子。
鸡多拉挣扎，翅膀猛扇。
两具机甲扑到它翅膀上，单膝跪在翼根处，
拳头照着翅膀关节砸，一下，两下，三下。
鸡多拉左边的翅膀软下去，右边的翅膀也软下去。
它往下坠了十几米，六只眼睛里的光暗了一半。
柯顿站在中枢厅的屏幕前，
手攥成拳，压在控制台边缘。
他看着金大刚被五具机甲围在中间揍，
每一拳砸下去，那头巨猿的身体就弯下去一点。
他看着哥拉多的背鳍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亮了再灭，嘴里那团光始终喷不出来。
他看着鸡多拉从天上往下掉，
三颗头耷拉着，翅膀垂着，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鸟。
“它们……”
他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
赛拉斯在旁边接话，声音也干：
“那些机甲或者说里面的驾驶员格斗能力都很厉害。”
泽林没说话。
他看着屏幕上那二十三具机甲出拳、踢腿、闪避、格挡，
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招都冲着怪兽的关节和要害去。
战场上，金大刚单膝跪下去。
它双手撑地，喘着粗气，嘴角淌下粘稠的液体。
那五具机甲围成一圈，没有继续打，只是盯着它。
金大刚抬起头，眼睛里的凶光还在，但更多的是疲惫。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像某种认输的信号。
哥拉多那边，八具机甲已经把它按在地上。
四具压着四肢，两具踩着尾巴，
两具蹲在它背上，拳头举着，等它再动。
哥拉多的背鳍彻底暗了，身上的纹路也淡得快看不见。
它趴在那里，眼睛半闭着，嘴里呼哧呼哧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