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都是。”

    长官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黑宫的草坪，灯光照着，很安静。

    “通知国防部，所有军事基地进入三级战备。”

    他转过身，看着安全部长。

    “还有，联系智神方面，问一下——算了，不用问了。

    他既然公开发了预告，就不会私下回复我们。”

    他坐回椅子里，拿起平板，又看了一眼那行字。

    “等着吧，明天十点，就知道了。”

    ……

    北极熊，统帅府。

    统帅坐在那张老旧的皮椅里，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是那条推送。

    他把那行字念了一遍，俄语翻译过来的意思和原文差不多。

    “‘外星邻居来访，大家准备好了吗。’”

    他把平板放在膝盖上，两只手搭在扶手上。

    副官站在旁边，等着。

    “他这是在给我们打预防针。”

    统帅开口，声音不大。

    “邻居来了，但不知道是来串门的还是来打架的。

    他让我们准备好，意思是——他有可能打不过。”

    副官的嘴角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统帅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副官摇头。

    统帅继续说：“智神这个人，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

    他在对比邻星b动手之前，还训练了四个月，才行动。

    现在对方主动上门，他有多少时间准备？”

    他顿了顿。

    “预告是今天发的，对方什么时候到？

    他没说。但他说‘大家准备好了吗’，说明时间不多了。”

    副官终于开口了：“统帅，那我们——”

    “通知军方，进入战备状态。

    不是打仗，是准备。万一智神输了，我们得知道怎么做。”

    副官愣了一下。

    统帅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

    拿起平板，又看了一眼。

    “等着吧，明天就知道了。”

    ……

    欧罗巴，联合协调中心。

    轮值主席坐在长桌一头，周围坐着十几个国家的代表。

    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个平板，屏幕上都是同一条推送。

    会议已经开了快半个小时，没什么结果。

    “智神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个代表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