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全是喊杀声和爆炸声,但他还能动,还能打。
艾琳悬浮在半空,右手绷带彻底浸透,但她没停。每一次拨弦,楚玄身上就泛起一层微弱金光,那是生命契约的共鸣。
托林带着人堵住了北坡缺口,用熔岩截断了最后一批残敌的退路。三个漏网者被高温蒸气活活烤死,尸体蜷缩在岩缝里。
罗拉一斧劈进一个敌将胸膛,抽出来时用力过猛,整个人摔在地上。她躺在那儿哈哈大笑,满脸是血。
“再来一波啊!”她吼着爬起来,“老子还没打够!”
矮人们跟着狂吼,声音震得山谷回响。
楚玄站在焦土高台上,左臂布条渗血,长枪拄地。他望着远方,紫雾仍在翻滚,但敌军的推进已经彻底被打断。
他抬起手,指向溃散的方向。
全军静了一瞬。
然后,鼓声响起。
不是防守的慢鼓,而是冲锋的急擂。
战士们重新列队,弓弩上弦,火药装填。没有人再问能不能赢。
他们只等一声令下。
艾琳落在他身后,竖琴断了两根弦,手心裂口更深了。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碰了下他的肩膀。
楚玄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点点头。
他转回去,深吸一口气,举起长枪。
“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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