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膝砸在地板上,额头抵地,浑身发抖。
“不……不是我……是上面的人命令我……我只是执行……”
“我知道。”楚玄说,“所以我没杀你。”
他收回手,光刃消散,只留下那枚烙印在老祖胸口灼烧,短时间无法愈合,也无法隐藏。
屋内七人全傻了。
有人想逃,刚挪动屁股,楚玄眼角一扫,那人立刻僵住,再不敢动。
楚玄站在原地,没再看任何人。他转身,走向主楼深处。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他走过一间间紧闭的房门,路过挂满族谱的祠堂,穿过一条雕花长廊。火光已经远了,只有几盏残烛还在墙角燃着,烛泪堆叠,像是凝固的眼泪。
他推开一扇门。
里面是婚房。
金丝帐低垂,床榻整洁,桌上摆着合卺酒,杯子还是干净的,酒也没动过。窗边有面铜镜,镜面蒙尘,照不出人影。
楚玄走到床边,坐下。
帐子轻轻晃了一下。
他伸手,撩开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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