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缓缓平躺下去，银发散开，发梢沾血如梅。

    楚玄站在原地，右臂焦痕隐隐作痛，左掌光索未撤，眼神死死盯着那条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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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这机会有多贵。

    艾琳断了一根弦，折了寿元，跪在三步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罗拉把自己当材料烧了，插着剑昏死过去，命悬一线。

    而他，还站着。

    他还不能倒。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是个程序员的时候，加班到凌晨，电脑蓝屏，项目失败。老板说：“你不适合这行。”他没说话，回家睡了一觉，第二天照常打卡。

    那时候他就明白一件事：

    只要还站着，就不算输。

    现在也一样。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手。那里有道割伤，血还没止，滴在地上，形成一个小水洼。水面倒映的不是天，是一片破碎的镜子。镜子里，有个女人在笑。

    他没管。

    他只知道，眼前这条通道，是他唯一能走的路。

    他必须走下去。

    否则，她们的血就白流了。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指尖再次凝聚力量，准备切入通道核心。

    可就在这时，脚下焦土突然传来震动。

    不是来自远方，是正下方。

    他眉头一皱，低头看去。

    那片龟裂的地表，裂缝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亮。

    金属光泽，齿轮轮廓，还有……一根正在缓缓升起的机械臂。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左掌的光索猛地一颤。

    终焉之眼的裂缝边缘，黑光渗出速度加快，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站在原地，不动。

    右手指尖悬在通道入口，未进。

    左掌维持压制，未撤。

    风依旧没起，灰烬仍悬半空。

    但他的目光，已从虚空收回，落在脚下那道缓缓裂开的地缝上。

    缝中，一只布满锈迹的机械手掌，正一点点探出地面。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