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它的攻击成了他铠甲的一部分；凯撒以为轮回是囚笼，却不知对他而言，轮回才是燃料。

    他轻轻活动了下手腕，铠甲纹路随之微调，发出细微金属摩擦声。这副甲还不完整，只是雏形，但已经能抗住一次高阶灭杀。若再来几次……他未必需要等到第一百零一世。

    远处的光罩渐渐消散，伙伴们的血脉之力完成使命，悄然退去。他们不会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收到任何回应。但他们中的某个人，在收刀入鞘时忽然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那里有一瞬闪过一道极淡的金纹，转瞬即逝。

    楚玄没动。

    他坐在原地，背后百丈神影未散，周身缠绕赤金纹路，气息渐趋近神域。意识清明，身体未移，仍维持着封印裂缝的姿态。他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也知道这场战斗远未结束。

    但他现在，终于可以睁眼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