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忽然发现,刚才那块画符号的地面,此刻正渗出极淡的银光,线条稳定,结构严密,分明是个微型封印阵的雏形。
而楚玄踩过的地方,泥土微微下陷,像是承受着不该有的重量。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重重磕了个头,带着两人退到废墟外围,远远守着。
楚玄在锈剑旁停下。
他伸手摸了摸剑柄,冰冷的铁锈蹭在指腹上。地下那团东西依旧沉默,但他的掌心忽然传来一丝滞涩感——和前几天蛛网纹路浮现时一模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手。
皮肤完好,什么都没有。
可他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醒来。
屋顶那边,最后一缕银丝彻底收回檐角。风掠过瓦片,不留痕迹。
楚玄靠着锈剑坐下,抓起硬馍继续啃。月亮偏西,照在他灰白的头发上,像撒了层陈年灶灰。
他嚼得很慢,一口咬下去,牙床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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