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他的呼吸很稳,胸口起伏如常,仿佛刚才做的事不过是顺手捡了个垃圾。
但有些人知道,不一样了。
这片赛场从来不缺强者,缺的是敢掀桌子的人。
而现在,桌子已经被掀了一角。
他坐在那儿,像一块不动的石头,灰袍裹身,银发垂落遮住半边脸。赤瞳在闭目时藏得极好,没人看得清里面有没有火光闪过。
下一场比赛还没开始。
他等着。
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了两下,节奏稳定,像是某种古老的锻锤节拍。
远处高塔的红点依旧闪烁,冷冷地注视着一切。
这一次,楚玄没有抬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