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一声,往前冲了两步,却被两名守卫拦住。
“观战区禁止擅闯擂台。”左边那人冷冷道。
“你们瞎啊?那小子快不行了!”巴鲁怒目而视,脖子上青筋暴起,“那是我救过的主子!是他把我从奴隶堆里拖出来的!现在你们让我坐在这儿看着他被人活活耗死?”
守卫不动。
规则就是规则。擂台上生死由命,外人不得干预。
巴鲁喘着粗气,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他死死盯着擂台中央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想起第一次见到楚玄时的情景——那是个雨夜,市场角落的铁笼子里,少年浑身是血,却还伸手把一块干粮塞给旁边快断气的老头。那时他说:“我不当贵族了,但我得当个人。”
现在那个人正在一点点被逼到绝境。
他慢慢松开酒壶,指节发白,嘴唇颤抖了一下,终于没再往前冲。
只是死死盯着,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撑住。”
擂台上,楚玄抹了把脸上的汗,甩在手背上。咸的,有点腥。他不知道是不是混了血。
他活动了下肩膀,左臂依旧发麻,右腿发力时会抽痛。但他还能站,还能动,还能打。
黑雾仍在扩散,几乎填满了整个空间。他看不清对手,听不准方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冰冷的淤泥。
可他还站着。
他咧了咧嘴,笑了一下,笑容很短,转瞬即逝。
然后他抬起手,摆出进攻姿态,脚步前滑,主动冲进了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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